“谁让你这么逞强!”魑夜将她护在身后,声音里满是怒意,眼底却藏着后怕,“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没事。”曦瑶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而且我确认了,是墨玄的阴谋。是墨玄勾结了花谷的势力,故意让腐骨兽伤你,想趁机夺权!他勾结蛛灵族,用带魔界毒素的腐骨兽伤你,等你沦为怪物,他就能接管冥域。”
魑夜瞳孔骤缩。他早察觉墨玄近期动作频频,却没料到对方竟勾结魔界旁支,如此狠毒。“好,那我们就一起算账。”他握紧曦瑶的手,眼底闪过凛冽杀意,“冰心草你来取,我掩护你。”
他周身涌起浓郁的鬼气,牵制住大部分蛛灵,曦瑶则趁机绕到噬灵涧边,小心翼翼地摘下冰心草。就在这时,为首的蛛灵突然发出嘶鸣,身体竟开始膨胀,化作巨大的蛛怪吐出粘稠的蛛丝朝两人袭来。
“小心!”魑夜将曦瑶推开,自己却被蛛丝缠住手臂,腐心毒趁机发作。曦瑶见状,立刻抓起石块砸向蛛怪眼睛,趁它吃痛之际,魑夜凝聚魔力,鬼刃刺入它的头颅。
蛛怪轰然倒地,魑夜再也支撑不住,也倒在曦瑶怀中。“拿到药了……”他虚弱地笑了笑。
曦瑶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们回家。”
回到木屋,秦老早已熬好药引。曦瑶立刻将冰心草熬成药汁,一勺一勺喂给魑夜。药效很快发作,他体内的黑气渐渐消散,体温也恢复了正常。醒来时,曦瑶正趴在床边睡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额角还沾着未擦去的草叶。
魑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珍视与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想起她指尖的暗红微光,想起蛛灵族对她的异样反应,想起她对魔界与地府的熟稔——她的身上,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可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那些疑问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曦瑶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醒了,立刻笑了起来:“你好了就好。”
“墨玄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魑夜握紧拳头。“他不仅想夺我的位置,还差点伤了你。”
曦瑶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不管是玄阴司,还是其他势力,我们都一起面对。”她的指尖微微泛热,脑海中又闪过那破碎的画面——暗红火焰中,似乎有人在说“守护……活下去……”,她轻轻攥紧拳头,或许找到墨玄,也能离自己的过去更近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开始暗中调查。曦瑶凭借着对花谷地形的熟悉,找到了蛛怪巢穴中遗留的玄阴司令牌,而魑夜则通过心腹鬼差,查到墨玄近期与花谷势力频繁往来,甚至偷偷转移了地府的军备。
证据确凿,两人决定在冥域议事会上揭穿墨玄的阴谋。可刚踏入地府议事殿,就见墨玄率着一众玄阴司鬼差围了上来。“魑夜,你身中腐心毒,早已不配当鬼王!” 墨玄冷笑一声,“今日,这鬼王之位,该换我坐了!”
“凭你?” 魑夜嗤笑,将曦瑶护在身后,“勾结外人暗害同僚,也配谈资格?”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墨玄的骨鞭凌厉无比,直取魑夜要害,显然是早有准备。魑夜虽已解毒,却还未完全恢复,渐渐有些吃力。曦瑶见状,立刻捡起地上的一柄鬼剑,利用身法绕到墨玄身后,剑尖直指他的破绽 —— 她在花谷与蛛怪战斗时,早已摸清了这类阴邪功法的弱点。
“卑鄙!” 墨玄被偷袭,怒喝着转身攻向曦瑶。
“对付你,不需要讲规矩。” 曦瑶从容应对,同时对魑夜喊道,“他的骨鞭怕光!用阳炎符!”
魑夜立刻掏出怀中的阳炎符,挥手掷出。符纸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墨玄的骨鞭瞬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趁他慌乱之际,魑夜凝聚鬼刃,狠狠刺入他的胸膛。
“不 ——” 墨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黑烟消散。
叛乱平息,议事殿内一片狼藉。魑夜走到曦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后怕与庆幸:“还好有你。”
曦瑶笑了笑,替他擦去脸上的灰尘:“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魑夜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不只是伙伴。” 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魑夜将她拥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护着你。”
曦瑶靠在他怀中,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有些秘密,她自己也尚未厘清,那些沉睡的记忆与血脉本能,正随着与他的相处慢慢苏醒。但此刻,她只想好好陪着他,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