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你们的新婚贺礼
深,伤得越狠。”

    “就像伤口,捂着只会溃烂。”

    “不如让它敞着,疼是疼,但总有结痂的一天。”

    月涟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了些:

    “小子,听姐姐一句。”

    “让他彻底忘了,或许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有些痛,你得让他哭出来,骂出来……”

    “甚至疯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烂掉强。”

    “那孩子在他心里扎了根,你硬要拔掉,只会连他的心一起扯碎。”

    “有时候,陪着痛,比劝着忘,更有用。”

    季知舟闻言,身形微微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一直试图规劝易清雪放下,引导他向前看。

    却从未想过,强行遗忘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更深的伤害。

    月涟漪的话,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季知舟身形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深思。

    他对着月涟漪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点拨。”

    月涟漪摆了摆手:

    “行了,客套话就别说了。”

    “照顾好他吧,姐姐我这媚影窟,借你们歇一晚。”

    月涟漪笑了笑,指了指内室:

    “去吧,他在里面。”

    季知舟走进内室。

    看到蜷缩在兽皮中、满脸泪痕、醉得不省人事的易清雪。

    他沉默地走过去,蹲下身。

    用沾湿的帕子,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渍和泪痕。

    易清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咕哝了一句模糊的呓语。

    季知舟看着他脆弱的样子。

    想起月涟漪的话,心中某种坚持似乎松动了一些。

    而是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在他身边躺下,和衣而卧。

    洞府内,只剩下易清雪沉重的呼吸声。

    和窗外妖山特有的、带着惑人香气的夜风。

    ----

    另一边。

    江兮宁、司马舒瑜和独孤墨找了家看起来最热闹、挂着“百味妖栈”旗幡的客栈住下。

    客栈老板是个风情万种的猫妖女子。

    身姿摇曳,声音甜腻,一双竖瞳好奇地打量着这奇怪的组合——

    一个叽叽喳喳的法修,一个怯生生但眼睛亮晶晶的法修。

    还有一个冷着脸、剑气逼人的剑客。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

    猫妖老板抛了个媚眼。

    江兮宁大手一挥:

    “三间上房!再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她兴奋地搓着手。

    “明天就是拍卖会了!想想就激动!”

    “听说压轴的是一块能提升法宝灵性的千年蕴灵石!”

    “要是能弄到手,我的爆破法阵威力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司马舒瑜也一脸期待:

    “还有还有……!”

    “听说有一种叫‘幻影纱’的布料,织出来的法衣能随着心情变色呢!”

    独孤墨抱着剑,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对她们的讨论毫无兴趣。

    只希望明天能早点结束这趟吵闹的行程。

    ---

    与此同时。

    白芷和凌波的“灵草采集”任务,似乎进行得异常“顺利”。

    或者说,充满了各种心照不宣的“凑巧”。

    他们总能在计划路线上“偶遇”。

    最终,也在同一家客栈“凑巧”地只剩下一间上房(当然,是套房,内有隔间)。

    客栈老板,那位美艳的半狐妖。

    看到气质清冷如仙的白芷和虽然颓靡却难掩俊朗的凌波一同出现。

    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迎上来:

    “两位仙长~?”

    “真是巧了,只剩一间上房了。”

    ”不过里面宽敞,有独立隔间,不知……”

    白芷微微蹙眉,刚想说什么,凌波却已经懒洋洋地开口:

    “就这间吧。”

    他瞥了一眼白芷。

    “白师弟,将就一晚?”

    白芷看着凌波那副“你爱住不住”的样子。

    又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和愈发喧嚣的妖镇。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耳根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入住后,白芷准备出门再去确认一下明天采集灵草的具体地点。

    却在客栈大堂又遇到了那位老板。

    老板正在插花,手法娴熟。

    将几支形态妖异的墨色灵花插入一个古朴的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