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你们的新婚贺礼
有什么你们修仙人说的灰飞烟灭,万物终有归虎。”

    “就像我,九尾天狐,便有九条命。”

    “丢了一条,还能再修回来。”

    “或者……找别的法子补上。”

    月涟漪自嘲地笑了笑,晃了晃身后的七条尾巴。

    “至于为什么现在是七尾……”

    “不过是天界青丘那些陈年烂账,不提也罢。”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宽慰:

    “你那小仙君,灵秀天成,别太伤心了。”

    “说不定……只是暂时迷路了,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别太伤心,我们这儿。”

    “可是没什么你们修仙之人说的那种……”

    “灰飞烟灭,彻底玩完的。”

    易清雪抬起朦胧的醉眼,看了他一眼。

    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月涟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堵得难受。

    他是真挺喜欢这对“小情侣”的。

    一个桀骜狠戾却对那人极致纯粹。

    一个纯净懵懂如白纸却依赖信任。

    那种反差与羁绊,在他漫长的妖生中也属罕见。

    他又拿出一只暖玉制成的小盒。

    那盒子里,是用万年温玉雕成的、造型奇特的铃铛。

    月涟漪塞到易清雪手里,铃铛发出空灵悦耳的声响。

    “这个你收着。”

    月涟漪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调调,但眼神认真。

    “等下次……下次你带着他一起来的时候,就当是姐姐补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月涟漪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苍白。

    但他还是说了,带着一丝渺茫的祝愿。

    易清雪握着那微凉的玉铃,听着那空灵的声响。

    仿佛听到了沈栖梧吹奏的箫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

    混合着酒水,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嚎啕,只是安静地流泪。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醉生梦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麻醉。

    月涟漪也不再劝,只是陪着他喝。

    几条尾巴无意识地在他身边晃动,偶尔拂过,带着无声的安慰。

    直到易清雪彻底醉倒,不省人事地瘫软在狐皮榻上。

    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枚玉铃和腰间的白玉箫。

    月涟漪看着他醉倒的狼狈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吩咐小妖照顾好他。

    夜色渐深,季知舟顺着易清雪残留的气息,一路寻到了媚香窟。

    他刚踏入洞府范围。

    月涟漪便感知到了,倚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

    月涟漪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意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哟,又来一个?”

    “长得可真像,不过……”

    月涟漪紫眸流转,打量着季知舟,语气带着惊奇与玩味。

    “不过……感觉完全不同嘛。”

    “那小狼崽子是阴柔,漂亮得看不出男女。”

    “你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温润君子模样。”

    季知舟面色不变,对着月涟漪微微颔首。

    “在下季知舟,易清雪的师兄。”

    “叨扰前辈,特来寻他。”

    “季知舟……好名字。”

    “你家那小狼崽子在里面,喝趴下了。”

    月涟漪在一旁晃着尾巴问道:

    “你们兄弟俩,怎么认识的里面那位?”

    季知舟简略道:“自幼一同长大。”

    “他跟那小仙君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一来就失魂落魄的,问什么都不说,就知道灌酒。”

    “沈师弟他……已不在人世。”

    月涟漪脸上的笑容淡去,轻轻“啊”了一声。

    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惋惜:

    “果然……怪不得。”

    “我就说,若不是天塌下来的事,以他那性子,断不会如此。”

    月涟漪叹了口气:

    “难怪……我看他身上死气沉沉的。”

    “全是你的气息缠绕着,才没彻底垮掉。”

    “你们俩……关系也不一般吧?”

    他目光如炬,带着狐族特有的敏锐。

    季知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道:

    “他近日……状态很不好。”

    月涟漪尾巴尖轻轻点着地面:

    “看得出来,魂都快没了。”

    “你们修仙之人,总爱讲什么放下、遗忘,觉得这样就能解脱。”

    “但姐姐我看啊……”

    “有些东西,越是强行去忘,就记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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