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随着距离缩短，郑槡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木香，混合着一丝烟草味。

    “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他突然问。

    郑槡惊讶地抬头，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还、还行...”

    陈竞羽轻嗯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突然将屏幕转向她：“加我微信。”

    黑色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二维码，下方打着他的ID。

    郑槡瞪大眼睛，心跳骤然加速。

    加陈竞羽微信？这意味着随时联系，意味着他的朋友圈会对她开放。

    “不用了，”她慌乱摇头，“有事可以在学校说...”

    “学校说？”陈竞羽笑了，“像现在这样堵你？”

    郑槡耳根发烫。确实，他们每次“偶遇”都让她手足无措。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他今天下午才试过，今天晚上又来了。

    他站在教学楼走廊的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却死死盯着高二五班的教室门口。

    郑槡正低头收拾书包，纤细的手指把一本本习题册整齐地码进包里，连动作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明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怎么现在连个微信都不敢要？

    季淮在旁边撞了下他的肩膀，笑得欠揍：“怂了？”

    “滚。”陈竞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却还是黏在郑槡身上。

    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发尾软软地垂在颈侧，衬得皮肤更白。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微微抬头，视线扫过来时，陈竞羽立刻别开脸，假装在看别处。

    操，他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等郑槡走出教室，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抬脚就要追上去。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刘铭寅拽住：“羽哥直接上去要啊！”

    “……”陈竞羽喉结滚了滚，难得有点犹豫，“她怕我。”

    郑槡每次见到他，要么低头快步走开，要么紧张得手指绞着衣角，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要是突然拦她，她估计能吓跑。

    秦野看不下去了，直接夺过他的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磨叽什么？我帮你！”

    “你他妈——”陈竞羽伸手去抢，但秦野已经三两步冲了过去，拦在郑槡面前。

    “同学，加个微信呗？”

    郑槡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目光在秦野和陈竞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二维码上。

    陈竞羽站在几步之外，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会拒绝吧？毕竟她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

    果不其然，真被她拒绝了，陈竞羽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这种事，他倒是想试试亲自出马。

    即使一次失败了，他试试第二次也不是不行。

    见她犹豫，陈竞羽突然俯身，近得呼吸都拂过她耳畔：“还是说，好学生怕被我带坏？”

    郑槡僵在原地。

    这个距离能看清他睫毛，能数清他耳钉上的细钻。

    太近了，近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郑槡侧过脸，不去跟他近距离接触。

    “不知道。”她不为所动，没被他言语攻破。

    “扫码，快点。”他将手机又往前递了寸许，语气不容拒绝，“万一林星望再有事呢？”

    直到这个理由击中了郑槡的软肋，她才颤抖着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二维码时差点拿不稳。

    添加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陈竞羽的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这才乖。”他伸手拂去郑槡肩头的梧桐叶，“回家通过验证。”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和她平视。

    他就这么看着她的眼睛，茶色，清纯灵动。他有片刻失神。

    “不用，我想自己走会。”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说完她就自己往前走了。

    留下陈竞羽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