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墙上的那副画,终于看到了边角处隐隐约约的一抹红色光点。
一闪、一闪,就在那裸体女人的脚腕处。
油画讲究意境,整幅画面像是蒙了层雾。苏御已经分不清那人的性别,不过,是男是女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总归是个物件。
被人使用的发泄欲望的客观载体。
“苏御。”霍斯年坐在床尾,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继续说些不怎么算数的承诺。
苏御竖起耳朵,来不及听清,就见卧室的房门打开。
靳文臣站在门前,目光幽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半晌后,喊了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