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很薄
,哭得撕心裂肺。

    靳文尘不舍得他这么哭,只好勉强给了个承诺,话不说满,承诺也不怎么用心:“二哥尽量地活久一些,努力撑着,好不好?”

    他说尽量,就真地尽量撑着。在病痛和化疗的折磨下,大部分时间昏睡,小部分清醒的时间全用来陪苏御。

    他们一起坐在阳台,靠在床头。靳文尘强撑起精神检查他的功课,搂着他的腰,和他说那些已经听了无数遍的情话。

    告诉苏御:要自由、快乐;还有健康、顺心…如果可以,去远处看看,看看草原沙漠,看看山川河海。

    “如果不可以呢?”苏御哭着吼他:“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我自己根本不可以!”

    靳文尘挥挥手,让他到自己怀中。

    托住他的后脑勺,在他发顶吻了一遍又一遍。想说什么,可在这样总会注定分离的时刻,什么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除了爱苏御,他再想不到其他。

    遗憾不舍也早就成了执念,到他停止呼吸那刻才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