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和霍斯年没什么好说的,抿着唇跟上靳文臣的步伐,想和他一起离开,却在一只脚跨过门槛时被靳文臣拦了下来。
靳文臣在门前转身,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了些力气,捏得他肩头发酸。
“你留下来!”他声音严肃,脸色也不太好看,明晃晃地发着脾气,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那是你daddy,一年没见,不想他吗?刚到家的时候,做噩梦都喊他的名字,关系不是很好吗?”
靳文臣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眼神暗了暗,愤怒水涨船高。
苏御的酒量不好,为了跟他上床,让他乖一点,靳文臣骗他喝过酒。度数极高的白酒,里面泡满了补药,一杯没喝完,苏御的小脸便红润起来。
有了气血,连带着嘴巴都变了个色调,像抹了口红,带着亮晶晶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勾人的光泽。
靳文臣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试探着去吻他的唇,裹住他的舌头往外扯了扯。
若是以往,苏御清醒的时候,必将反抗挣扎,不配合不妥协。直到被他按倒下去,用领带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捆着手腕,结结实实教训一顿,才会乖巧地躺着,不再反抗。
但今天不一样。
他醉了,意识不清不楚,眯起眼,张开嘴,在炙热的呼吸下主动和靳文臣接吻。
哼唧着搂上他的脖子,主动攀住,急切地伸出舌尖试探。
靳文臣被他催得露出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像在哄一只发春儿的猫。
“愿意了?”
苏御点点头,舔着唇嗯了一声。
靳文臣继续笑,掌心下移,解开腰带后,去扒苏御的裤子。
从靳文尘去世,苏御就没离开过这栋宅子,关在地下室或房间,久不见阳光,他的皮肤便愈发白嫩,轻轻一掐一揉就留下一串痕迹,一路往下,像开了一束花。
靳文臣对这束花爱不释手,拆开的动作小心翼翼,一点点褪掉他的睡裤、然后是内裤…再接着便是坦诚相见。
他让苏御靠在自己怀中,指尖一路煽风点火,却并不着急开始。反而慢悠悠地问他:“给不给亲、给不给摸…给不给操?”
苏御张开嘴小口小口呼吸,喝醉的模样有些傻,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又点了点头,抬起腰主动往下滑,靳文臣知道他想干嘛?
小猫嘛,醉了就会馋,被宠坏了,本性就容易暴露。
靳文臣任由他跌坐在地,配合地往后仰了仰。捏住他的脸颊,帮他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哄道:“乖乖,想要就自己主动。”
那酒太辣,后劲太大,补得人浑身燥热,比春药还管用。迷迷糊糊地享受沉沦,情意缠绵之时搂住靳文臣的脖子,小口小口咬他,委屈地哭着说“不要”,说“停”,嘴里还蹦出一个名字
骂他:“霍斯年,好坏啊……”
第二天早上清醒时,苏御一点也想不起昨晚的事。
倒是靳文臣记得清清楚楚。冷着脸把他重新关回地下室,不顾苏御的哭喊锁上门。
地下室不见阳光,再好的通风系统也阻止不了那里的阴暗潮湿。
苏御怕了。
拍着门不停地哭喊,尖叫声撕心裂肺,说自己错了,求靳文臣放自己出去。
又说靳文臣不能这样,不能关他!他明明没有逃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一颗心让恐惧包围,苏御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对。没有意识到:关禁闭、惩罚、囚禁…以及靳文臣所定下的一切规矩,都不是合情合理,合规合法的。
他没有权力关押自己,更没有资格跟自己提爱这个字。
靳文臣自私自利,明明谁都不爱,却偏偏要装得坦然,顶着最虚伪的面孔和旁人欢声笑语,交杯换盏,温和礼貌,冷漠却不会显得过于无情。
在生意场上,他如鱼得水,从未失过手;在情场上,他处处得意,过往的每段关系都能保持体面。
唯独面对苏御,他不断地失态、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明晃晃地威胁和强迫,用最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他,又用最恶劣的方式折磨他。
把他关起来,关到他在黑暗的空间里呕吐,失禁,晕倒昏厥。
抱到楼上时,医生给他检查身体,竟然说他营养不良——
可笑吗?靳文臣这么有钱,却连个饭量不大的“雀儿”都养不好。贫血、营养不良、积郁成疾,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靳文臣采纳了医生的建议。
把人接到卧室,再没在地下室关过。每天亲自给他喂饭,一勺一勺强迫他吃,看着他嚼碎咽下去,过后还要掰开嘴检查。
吃饭如此,看心理医生更是如此。
靳文臣要求以家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