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把脸,急切地抬起下巴,指给靳文臣看:“已经擦干净了…我不哭了。”
苏御实在不聪明。打小就没什么脑子,上学不行,背书不行,但凡和动脑子扯上点关系,他都叫嚷着累,前一秒头疼,后一秒眼花,用着这样的借口赶走了十几个家教老师,撇掉了数不清的麻烦事儿。
霍斯年当然不指望他读什么书,学什么知识,燕大开学的路上,他们并排坐在车里。
苏御听得明明白白,霍斯年当他的面和燕大校长通电话,说他蠢笨:“指望他?我家孩子太蠢,学不会什么知识,不用给他压力。家里太闷,小孩子贪玩,时间长给憋坏了,放出去撒撒欢……”
“我不笨!”
霍斯年的话没说完就叫苏御打断。他爬到霍斯年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去抢电话。
“别闹!”霍斯年低低吼了一声,严肃地蹙眉。
这时候苏御已经在他身边待了一年,被惯得没样,十九岁迎来了“叛逆期”,正是男孩子调皮捣蛋的时候。
蹬鼻子上脸,和年长自己的长辈闹着玩。哪怕屁股上被甩了两巴掌也不老实,坐在霍斯年身上扭成一条蛆,蹭着蹭着就突然没了动作。
他僵在原地,耳垂挂着可疑的红晕。
霍斯年扶住他的腰,也感受到了那瞬间微妙的变化和陡增的体温。
当天下课,苏御找借口在外面住了一晚。躺在酒店的床上,蒙着被子进行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性探索,然后在当天夜里又做了场春梦。
梦里面全是霍斯年的脸,和他高大的身躯。
那场梦带给苏御的滚烫,就和后来无数次跟靳文臣发生关系时一样。让他瘫软无力,就和此时此刻一样,站不住脚,靠在靳文臣怀中,任由他一只手钻进衣服里,抚摸着到处点火。
欲望剧烈燃烧,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再次落下,苏御红着脸,两只手一起阻拦靳文臣接下来的动作。
崩溃地哭出声,刚说了一句不要,就被靳文臣笑话着抬起下巴:“多大了还哭鼻子?”
靳文臣若无其事地抽出手,帮他擦脸,抹掉下巴上的湿痕后搂住他往前走,在路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来到霍斯年面前。
他开口,丝毫不顾及霍斯年难看的脸色,问候道:“霍总。”
靳文臣伸右手,霍斯年伸左手,两人虚伪地握在一起,同时笑着看向苏御。
苏御没再流泪,低头恢复了乖顺死气的模样,跟在靳文臣身边伸手,在他的示意下做着自我介绍:“霍总好,我是苏御。”
“我弟媳。”靳文臣接上一句,挤开他的指缝,扣着他的手往前走。
经过霍斯年身边时,他这个名义上的养父终于忍无可忍,猛得伸出手,扣住苏御另一只空着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苏御!”霍斯年强压着怒火,冷声道:“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