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我真的像那样活着,反倒没有了意思。给达官显贵做妻做妾做填房的人实在太多了,能有我这般经历的,独我一人。”
她侧头看向铜镜,镜中那张芙蓉面依然清丽如昔,眉间却多了几分锐气。
当年的自己只想脱出牢笼,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
而如今,她的野心越来越大,想要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镜中倒映的不仅是容颜,还有她亲手铸就的野心与锋芒。
她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在倚红楼低眉顺眼、端茶倒水的自己,也不是那个在雍王府里看见沈滇便春心萌动的自己。
她,早已不是......宋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