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一颗石子。
接着,他眯眼瞄准,又连着扔了两颗。
空气静了一瞬,下一刻,许慎行的声音好像激光炮一样从院子里轰了出来:“是谁干的!给我出来!”
林栖:“……”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祈越好似某种野生动物,从五六米的树上轻松跃下,走到门前,抬手,像驱赶小飞虫似的,把林栖往旁边撵了撵。
林栖刚朝旁边退开一步,门就开了。
许慎行板着一张脸踏出台阶,整个人像刚从冻土层里掘出来的,皮肤白得仿佛长着霉霜,在太阳底下随时都能尸变。
祈越迎着他的视线开口:“石头是我扔的,不好意思,第一颗没瞄准,砸到玻璃上了。”
林栖在心里把他的意思补充完整:后两颗瞄得很准,成功砸到了您的脑壳。
嗯……不是人话。
许慎行眸光锋锐,刀子似的,从祈越脸上划过,朝林栖看了一眼,又划回来,活动着手腕,阴涔涔地一笑——
“好,你砸的,很好,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林栖在心里翻译,这句话的意思是:请你交代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