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米南解释,陆真做事就是这种不着调的性子,是那种没搞清楚为什么都会做的人,但洛明还是觉得怪怪的。
到现在,米南还没和自己好好聊过这个前任呢。
何况陆真确实很漂亮——又有钱。
在那秀腕表和念“我给过你40万”的样子真的非常欠揍。
米南看洛明吃着西瓜都在出神,笑了:“还在想?”
洛明不悦,一颗一颗抠着西瓜籽:“觉得奇怪,不行啊。”
“是很奇怪。你听到了吧,她还要去找李老师。”米南有意引导洛明。
但洛明没听出来:“什么啊,你还吃醋她不止是找你吗?”
“明明!”米南笑着,眉毛却立了起来:“你笨死了,我是说她一定和李老师有点什么啦!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在错的时间做错的决定,她这次来店里看我是假的——”
“啊??”洛明没听出来暗示,依旧念叨着:“反正我觉得她好像还很在意你的样子……”
等话说出口她才将将反应过来:“哦哦!你是说她和李老师有故事?”眼神亮了一些。
“嗯。”米南擦干净吃了西瓜的手,点了点洛明发红的嘴唇:“还有,她在不在意我都无所谓,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明明。”
洛明咽下西瓜:“我知道。”
笑了一阵,她又小心开口:“你不许离开我。”眼神倔强,眼尾却有些水汽。
米南亲了亲那上扬的眼睛:“我怎么舍得。”
洛明心里想的是,你休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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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的日子慢慢走着。米南的店生意不错,洛明依旧走读,学得发昏。
夏日傍晚天气闷热,遥远的天际线黑云中隐约透出一丝丝夕阳的光,是要暴雨的前奏。
骑车回到家,二楼热得很,靠近河边湿气又重,只有绿油油的香樟叶阴影里散出一丝丝难得的凉意。旧空调嗡嗡作响,米南开了一整天。
下午周娜回城,带着一桶冰淇淋,周娜和米南一起就吃了不少,屋子里有奶油的甜香。
洛明也挖了几口吃,确实很解馋。
夜里,又是连着一场暴雨,窗外树枝被风刮得东倒西歪。
屋外的雨味,混合着刚洗完澡后花露水的药香,十分怡人。
米南正关着阳台窗,回过头来,就看见洛明才洗好澡,就靠在沙发上看《风之画员》,文彩媛出现的每一个镜头洛明眼睛都不眨一下。
洛明的头发长了不少。还是自然卷,但是已经能扎出一个饱满的丸子头,不想扎的时候,还会就随手拿两个米南的可爱Kitty夹子往上别,倒是俏皮得很。
“你不是嫌自然卷吹头麻烦吗,怎么还留长了?”
这个人,就爱逗我。
洛明依旧盯着电视,随口一答:“懒得剪。”
米南眯起眼,坐在她旁边,抚了抚发尾,低声说:“是为了让我给你擦吧?”
“干嘛——”
“因为你每次洗完澡,你都让我给你擦啊。”
洛明别过头去:“那你快点。”
米南凑过去,鼻尖蹭了下她的脸:“好。”
洛明关掉电视,岔开话题:“今年屋顶不会又漏水吧?你上次说找人修好了了……可别又大半夜漏水——”
“上次?”米南停下手,毛巾一角凉凉地搭在洛明肩膀上。
米南笑得意味深长:“哦——去年刮台风那晚,你是不是想亲我来着?”
那一次差点就亲到了。
洛明转开脸,脸色泛红:“你想得美。”
“是哦?”米南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真的吗?那次真的不是吗?”
“我那是……”洛明整个人微微后仰。
什么嘛,反正你都猜到了。
洛明干脆一把将米南按到沙发靠背,低声道:“现在我才是真的想亲你。”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俯身吻了上去。
洛明用这个吻来回答。
唇瓣相贴,洛明细细感受那微妙的触感与温度。米南的柔软打开了她全部的感官,洛明无意识更深地吮|吸,只想攫取更多来自米南的味道。
我想,我很想,早知道就该直接亲下去。
动作急促,呼吸断续,雨不断落在窗户上,细密的水珠缓缓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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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在狭窄的水巷中穿行,两岸是白墙黛瓦的老旧苏州民居。
洛明坐在手摇橹船上,看周娜和米南有说有笑,两人口中升腾的水雾很快消失在寒冷的水面上,心里很平静。
“洛明,谢谢你肯让我当你们俩的电灯泡。”周娜很真诚。第一次得到洛明特邀,她也很给面子,现在三个人都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