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时钦的右脚脚踝不可避免的传来一阵刺痛。
他身体一晃,就被贺谰一手环抱住右肩,然后手掌顺势往下,在他没反应过来之际,紧紧锢住他的腰。
沈时钦半边身子被迫倚在贺澜怀里,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不仅是被锢着腰,胳膊也被贺谰攥着,大有一副我今天就不撒手了的样子。
沈时钦咬了下牙:“你松开,贺谰!”
“不松,”贺谰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脚下纹丝不动,“你要去哪?”
两人其实因为贺谰刚才的动作而挨得极近,肩膀贴着肩膀,胸口挨着胸口,但凡稍进一步,贺谰再低一下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能贴上。
沈时钦甚至能听清从他们两个胸口里传出来的,同样急速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混在一起,杂乱无章,一下一下扰动着他的神经,叫他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问题。
所以他现在只想离开,最好是找个热闹的地方,把心跳声盖过去才好。
沈时钦深呼吸两下,然而一点用没有,贺谰手掌心的温度高的吓人,烫的他胳膊那一小块皮肤隐隐泛着疼。
他知道贺谰瞒着他一些事,从来的路上就知道。
疑问从贺谰没拿住杯子的那一瞬间就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两个人是熟悉彼此的,可三年太久了,就连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只能听得云里雾里。
他不知道三年时间一个人能改变多少,也不知道这么久的时间里贺谰身边又出现了多少人。但起码现在,他不认为自己有立场去问,只是不想再继续往下想,只想离开,可这人偏偏拽着自己不放。
还是用这样外人看起来很亲密的姿势。
紧搂着他,让他的眼眶发酸。
“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他强迫自己压着情绪,抬头看向他,“你凭什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