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推了推。
因为还有两道菜同样要放上去。
等虞知春端着两菜一饭回到前厅时,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窦阿娘的不对,脸色不太好看。
有点像闻景元之前的样子。
倒也不太像,那个时候,闻景元身边的冷气都含着冰,而此刻他阿娘的身边则铺着火。
“外衣呢?”窦阿娘眉头夹的死死的,宛如能遏住一只苍蝇。
虞知春一愣,脸色僵住了,他暗道不好。
怎么回事,自己今天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干什么都不顺,干什么都被逮。
不待虞知春解释,他就听到了,来自他阿娘的呵斥声。
“说过你多少次了,身体好也得注意点,万一冻着发热怎么办。知不知道过两天,你还得出嫁!”
在一旁坐着的闻景元突然站起了身,他走向虞知春身后,伸手把正往屋内灌风的门闭住了。
虞知春没在意这个动静,他心里现在憋屈极了,往日里他也不是没有忘记换过来长衣。
可今日,阿娘却狠狠的骂着他。
他不懂的问:“阿娘,你怎么了?”
窦阿娘心尖都在滴血,她把小鱼养到这么大,那真是一句狠话也没说过。
但今天不一样,她果然早该给小鱼……教些女子哥儿该听的话,该做的事。
要不然今日,小鱼也不会被他的未婚夫,暗指不检点。
若是这个念头被闻景元刻进心里,窦阿娘都不知道小鱼嫁了过去,该会受多大的委屈。
甚至有可能跟她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