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
,人家也说确实需要抹点油上去。

    这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人转眼就变卦了呢。

    但能省油,窦阿娘也是可以信的。

    “小鱼说......”,闻景元话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由头。

    “说什么?”窦阿娘催促道,怎么又不说了。

    闻景元抵了下口唇,继续道:“说他有办法,一会便能让板车动起来。”

    “是吗?”窦阿娘半信半疑的道:“虽然小鱼这孩子从小主意便大,不过你可不能什么都听他的,要不然准被他欺负的狠。”

    闻景元沉默了,他想,明明是他欺负的更多。

    “不会的,阿娘放心吧,他对我很好。”闻景元说道。

    若闻大嫂在场,一定会直呼这场面叫她开了眼界,哪有人说自家哥儿不好的,这是生怕哥儿能嫁出去啊。

    但窦阿娘说的不无道理,可此刻,那是没一个信。

    哪怕闻景元涉身处地的被坑过,他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闻言,窦阿娘也就放心了:“那行,这样的话,一会便按小鱼说的试试,实在不行我就叫木匠来修修。”

    毕竟下午还有半板豆腐要卖,大家伙在村口也买熟了,若再换回家里,别说有的人不知道,就说杏柿村的生意,都得消减好几户。

    闻景元应了声,他也没坐下,放完碗后就一直在那站着。

    窦阿娘刚才光顾着问轮子的事了,一时半会还真忘招呼闻景元坐下了,这会她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快坐大元,今个吃饭晚了,饿狠了吧。”

    “不晚,平常在家里我也差不多这个点才吃。”闻景元道:“今天更不用说了,早上大哥还给带了两个大饼,路上饿时便吃了。现在肚子里还撑着呢”

    这自然是假话,早上他在家里喝了粥,便马不停蹄地出来了,到了县里,也一直想着时间,采买完东西便赶了过来。

    “那行那行,人不管怎么着,饿着肚子总归是不好受的。”

    窦阿娘说完,又往敞开还没来得及关的门外看了两眼。

    “小鱼这孩子怎么还没好,我去找找他。”窦阿娘扶着桌子就要起身过去。

    闻景元出声拦住了她:“阿娘,应该快好了。小鱼刚才不是还特地嘱咐了不用去找他,说不定他现在正往这边来呢。”

    窦阿娘坐不住,她还想过去,又听闻景元说了句。

    “对了阿娘,小鱼是不是比较怕热,出来的时候,我见他穿得还是短打。”

    虞知春光顾着跑了,连换衣服这表面功夫都忘在他娘亲面前做了。

    而窦阿娘心里一直挂念着板车的事,还真一时间没注意到虞知春的穿着。

    当然,这也有平日里虞知春在屋里晃时,总穿得少的缘故。

    窦阿娘都习惯了。

    可灶台离着前厅的距离说不上远,但也完全说不上近,更别说现在还马上寒冬腊月了,身体不冻着,那都是老天保佑。

    甚至要不是闻景元提了一嘴,窦阿娘都没能发现这一茬。

    更何况……

    窦阿娘尬笑了一声:“这孩子真是......体格子好也不能这么造啊,一会他过来了,我得说说他。”

    虞知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他阿娘骂了,他正在寻摸着该拿什么东西装丸子的好。

    一开始他是打算叫闻景元拿两条做好的鱼来带回去吃,但他想着,总吃鱼是个人都会腻。

    所以便把鱼片捣成泥,再往里面添了不少碎成沫的嫩豆腐,把东西做成了鱼丸。

    在灶房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合他心意的能装鱼丸的东西,要是能有个点心盒子就好了。

    虞知春这般想着,心里又微微叹了口气,点心这种东西他也不是没吃过,但带盒子的那种,他没摸过。

    曾经虞知春也想自己动手做一个,然后就把窦阿娘一直用到现在的板车木轮子做了出来,攒了许久的木头料子也用光了。

    后来也一直未再做,因为他们家基本上用不到。

    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家跟别人也没什么联系。

    就算逢年过节想些东西,除了萍姨外,也就师父了。

    不过萍姨离得近,即使虞知春琢磨出来什么新吃食,也都是把人叫到家里来尝。

    至于师父,他也是在山上,给师父现炒新鲜的。

    更何况他的手艺也都是跟师父学来的,再送些吃食的话,多少有点在大将面前班门弄斧的感觉。

    所以,这是虞知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成功把他给困扰住了。

    不过找不到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找下去,饭菜说不定都得凉透。

    他先前给阿娘说的米,也早就蒸熟了。

    虞知春只是一直没给拿下来,他掀开锅盖,把掺着金黄小米的饭端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托盘中,还稍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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