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爱我好不好
    “风铃花开了……不,你应该恨我,恨我折了这份感情。”

    萧笙池直接拉住她的手放在眼角:“我连恨你这个选项都做不到。”

    越子吟的食指指腹沾着她的泪水:“对不起……”

    萧笙池心跳快了一拍:“以后不准说这三个字,不准。因为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这三个字。”

    越子吟的喉咙轻颤:“还记得大白兔奶糖吗,八年,2891颗,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放一颗。我没有资格再去挽回一段我亲手撕碎的感情,现在一大半过期了,就像我的勇气,它也过期了。”

    萧笙池握住她的手在颤抖,而后坠下,心里像死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我以为这八年,只有我在苦苦挣扎,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苟延残喘。原来,你也一样。原来,你在每个看似光鲜亮丽的日夜,也藏着这样巨大而又绝望的思念。

    萧笙池为她搭建起来的、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瞬间,轰然倒塌。那双平静的眼睛,再也无法抑制的,被波涛汹涌的热流所淹没:“对不起,我曾在你离开后一遍遍麻木自己,恨八年前为什么没实力,只会对着你画饼,恨我没早点发觉你的痛,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啊。原来,我们都在原地抱着回忆取暖啊……”

    萧笙池双手指甲镶在手心,用颤抖的语气去接住她口中“过期”的勇气,哑到只能从胸腔破出,拉着她离开浴室来到落地窗前,任由风吹:“过期了?”

    萧笙池立马单膝下跪,握住她的膝盖,以臣服者的姿态去抵抗即将淹没的情感:“越子吟,看着我。”

    越子吟低头,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二,三……萧笙池强迫地与她对视,越子吟看着她眼里快倒映着自己,喉咙滚了滚:“我在看。”

    萧笙池移开视线,她怕多一秒就会把她锁起来,关在为她打造的牢笼。她将脸贴在她的膝盖:“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你的勇气,就永远不会过期。”

    越子吟颤抖着手落在她的发顶,心里早就洪水决堤:我知道,你不是在请求,你是在宣布,宣布你还爱我,并且以一个爱了我整整八年,并且还愿意继续爱下去的女人的身份,向我宣布一件不容置喙的事实。

    萧笙池深吸一口气,带着雨后的潮湿开口:“你的勇气,由我来续。期限是一生。”

    这个在A城叱咤风云,让无数人敬畏的女人,此刻像一位忠诚的信徒,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骄傲与伪装,虔诚的亲吻了她的膝盖。

    越子吟感觉到膝盖的触感,低下了头,将她的手抽离,转而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那你还要我吗?我是说还要过期的勇气吗?”

    萧笙池有那么一瞬错愕,她以为会换来她的沉默,她的拒绝,甚至已经做好了即使无名无分,也要在她身后护她一世的决定。

    这个回答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要用力才能打开心锁。萧笙池搂住她的脖子:“要,我只要你。哪怕过期,我也会含在嘴里。过期的要,碎掉的要,只要是你,我都要。”

    越子吟身体一僵,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痛,这个认知像惊雷,在脑海中炸开:你不要我的道歉,不要我的补偿,甚至不在乎我的勇气是否过期。原来无论我怎么样,飞多么狼狈,你总会接住我。

    越子吟从口中挤出:“风铃花开了。”

    萧笙池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泪水和呼吸洒在她的脖子,痒,但是她舍不得挠,怕一碰,这个童话般的梦就醒了。

    “萧笙池,哭吧,你的眼泪我接住。”

    萧笙池抽噎的频率少了,越子吟咬住下唇,颤巍巍的开口:“你不怕我图你钱吗?”

    这个残酷的问题像冬天的一盆冷水浇在萧笙池被喜悦冲昏的头顶,蚀骨的痛剥夺她的感官,那具因为喜悦颤抖的身体在她的话落下时有那么一丝不了察觉的僵硬。

    就在越子吟会以为这句话刺痛她,让她退回那个无坚不摧的商业帝王外壳时,她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自嘲一位的笑。

    那笑声短促,有无奈,有纵容,更多的是欣慰:“我怕,我怕你连我的钱都不想图。我怕,怕这个迟来了八年的饼你不要。我怕,怕你会像那个风吹的夏天,就像现在一样,把我丢弃。”

    萧笙池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最疯的话:“越子吟,你听好,我的钱,我的命,我的地位权势,都是你的,随便图,尽情图,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求你图,至少会让我觉得我在你的生活中还有所用,至少你还有地方需要我,我有站在你身边的理由。”

    越子吟心理的凌迟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我怎么可能不懂你的隐喻,爱已入骨,蚀骨之痛,甘之如饴。

    如果说上面的话是刀,那接下来的话就是推进刀刺入越子吟心脏的手:“越子吟,我想我再也等不起一个八年了,一个没有你的八年。我输不起,你是我唯一的,也是致命的软肋。”

    越子吟立马松开把她拉起来,将她的手按在胸口:“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会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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