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爱我好不好
刺痛的。”

    “这些年我也在好好工作,努力赚钱,我还想着等我有钱了去找你,对你说我们一起付首付,但是我不敢啊。

    “我看着你一次次登上新闻报纸,你太优秀了,你是太阳,在太阳底下站久了会晒伤啊。”

    “我不敢啊,是我亲手推开的,是我亲手撕碎的啊!”

    萧笙池听到她的“不要哭了”下意识抬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湿润,她才发觉,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眼泪已经无声划过。

    “我八年拼命赚钱,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可以拥有一切,不用为生计发愁。”

    越子吟哭笑,那个埋藏心底的秘密终究被咽了下去:和她毕业在一起一年后,躯体化加重了,家里父亲病情加重了,狗血啊,太狗血了,狗血到我要割爱啊。

    不是不爱,恰恰是因为太爱了,爱到不忍她陪她一起坠入深渊。

    巨大的悔恨与疼惜,如同海鲜一般席卷而来,将萧笙池吞没,洪水淹过喉咙:“对不起……首付……原来我们都在原地抱着回忆取暖。我好笨,笨到没看到你的逞强,笨到这八年来没有勇气去找你,怕你嫌我穷,嫌我一无是处。对不起,我的女王,我来迟了。”

    萧笙池立马将越子吟搂进怀里:“不许说了,求你别说了……以后这些话一个字都不准提。”

    “越子吟,你没有推开我,你也没有撕碎任何东西,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爱我。过去的事,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将勇气攒够,是我让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只要你现在还爱我就好。”

    “原来你想要的,只是一个需要我们一起付首付的家……一个我们共同努力,共同分担,共建的家……我好后悔,我后悔在我赚到第一笔钱时没能鼓起勇气去找你啊……我浪费了6年追逐那些你根本不在乎的东西……”

    “越子吟,爱我……就好……求你……求你爱我。”

    越子吟瞳孔一缩,心脏被攥的疼,她想开口,却无力,只好淹进心里:不要这样,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们都身不由己,我们都无可奈何。

    “萧笙池,我的心脏一直有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叫‘我们’,不要哭了。”

    萧笙池深吸一口气,胡乱的抹着眼泪,像被抓包的蓝精灵,可爱又羞涩,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我……我没哭,什么首付,越子吟你听好了,不许再说。现在我的一切,房子车子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一切未知恐惧我替你挡。”

    越子吟轻轻拿下她的手带到自己腰上,俏皮的开口,却又带着试探:“好好好,没哭没哭。”

    “我和林越在一起只是为了他的钱,他给了我十万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想着有了这十万,就可以付我们以前看的房子首付了,所以……我不喜欢他,也不爱他,你……吃醋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搭在萧笙池的脸上,眼里带着愤怒,更多的是心疼,咬着牙齿开口:“越子吟,十万?你就值十万?你TM就值十万?你M的是我心尖上的人啊!林越?”

    萧笙池咬着这两个字,冷冽的气质盖过了刚才的柔情,她要让他万劫不复。

    直到越子吟的一句话才让她收了杀气:“我不值,但是那时候你笑着对我说‘以后这里的阳台给你种你最喜欢的风铃花,这句话值。”

    萧笙池脑海里的记忆敲了门,她也心甘情愿打开了破旧的门:

    那是和她大三在一起的一个午后,路过一个高级楼盘广告牌。此时的她,还是个连生活费都要精打细算的穷学生,却看到身旁的爱人望着广告牌眼里发着光。

    她拽着她的手看着天文数字,当时的窘迫无所遁形,而身旁的女孩却畅享未来。她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强装镇定的对越子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越子吟,以后这里的阳台给你种风铃。”

    萧笙池拉着她的手腕,让她撞进自己怀里:“别说了,你不止十万,你值我的命。”

    萧笙池没想到,一个连她自己都不信的、遥不可及的梦,一个廉价甚至可笑的承诺,就因为这句空头支票,她记了八年,还将自己卖了十万……

    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温柔刀,缓慢而又精准的一刀一刀凌迟她的心脏,所有人的愤怒、嫉妒、不甘,在此刻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悔恨与心痛。她是她的解药,是她的浮木,她只有紧紧抱住她,才有活下去的生机。

    “萧笙池,你抱太紧啦!”

    萧笙池没有收敛,她怕,她怕她一松手,她就像蒲公英随风走了。

    “越子吟,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明天陪我一起吃一日三餐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