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舒缓的音乐起伏,越子吟挽着男朋友林越的手站在一位老人旁:小越,叫叔叔。”
此时,萧笙池正站在二楼俯视这里的一切,红酒杯在指尖摇晃,穿着浅蓝色高定礼服,眼神深邃的盯着这个把自己抛弃了八年的女朋友:“小狐狸,游戏开始,这次,你不会再跑掉了。”
男人眯着眼开口:“小越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和林越?,追两年到手后就开始冷暴力,无理由生气,还和他人暧昧不清,甚至出手打人,越子吟假笑到:“我们可能还有一段时间。”
林越虚扶着着越子吟的腰,看见暧昧对象站在远处抛媚眼,憋足到:“公司还有事,我让司机送你。”
越子吟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去了阳台。
微风拂过,万家灯火,无一盏灯留她。
身后传来一阵声音,不是她熟悉的柑橘味,方礼手里递着披肩:“小姐,萧总说晚上风大。”
越子吟呼吸一滞,八年前的回忆像巨石砸在此刻平静的心湖,深吸一口,接过披肩,是熟悉的柑橘味,声音带颤:“谢谢。”
越子吟披上披肩后视线放归宴会厅,想找到那抹被压心底的思念。
方礼递出黑色名片:“萧总刚才遇到了合作伙伴陈总,先行离开了。小姐,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送您。”
如果说越期待一件事,那现实结果越容易落空。
越子吟深吸一口,强忍眼眶泛下的水雾,拢了拢披肩,并没有接:“谢谢。”
夏日的晚风,是救赎,也是意难平。
越子吟踩着高跟鞋走在下山的路上,鞋后跟被磨出了水泡,比起身体上的痛,她更痛心理上的凌迟:“为什么突然出现又不见我?为什么突然关心我?明明八年了,可我听到你的名字还是悸动?”
越子吟走在半山腰时,马路边行驶着一辆奔驰。她快,它就快,她慢,她就慢。
越子吟看着紧追不舍的车,痛苦慢慢转变为害怕,索性直接停住,车也停在她旁边。
副驾驶车窗降下,迎来的是八年未曾亲眼见到的活体,越子吟瞳孔一缩,心跳盖过了风吹,却难掩心中苦涩,质问到:“你为什么跟着我?”
萧笙池右手搭在方向盘,食指轻敲,左手早已紧握出血痕:“晚上你一个人走不安全,至少有人陪,让我送你。”
越子吟想从萧笙池眼里看出一丝恨和在意,然而落入她眼中,只有萧笙池平静的侧脸,她的眼里没有恨,更没有爱,连在意也消失殆尽,换来的只是平静。
风吹乱了越子吟的头发,也吹红了她的眼眶,更吹乱了她的声音:“这里安保那么好,不需要你送。”
萧笙池敲打方向盘的动作一顿,转而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在驾驶座递出去,内心暗流涌动:我不想让你害怕,我求你,求你靠近我一点好不好?我怕我走近你会颤抖,我更怕你像当面那样把我丢进风里。
“不送也行,喝水,宴会两个小时三十二分钟,你全程笑着应付,没喝水,至少让我看着你打车,不然你这样走不下山。”
越子吟心头一颤,同时心里也更苦涩:“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为什么记那么清楚?为什么还要看着我打车?你恨我啊,是我亲手撕碎了这份感情,请不要再让我这个负罪者再次如临深渊了。”
“我不用,中午喝了两瓶矿泉水,怡宝的。”
萧笙池握住瓶身的手微微受力,她想捏碎瓶身,但又害怕她怕,轻了力道,目光落在她被风吹的凌乱的裙摆和裸露的手臂,皱着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上车,二我陪你打车。”
越子吟听到“打车”,心里像一颗大白兔被扔进中药,又苦又甜:萧笙池啊萧笙池,你为什么总是会撕破我的伪装和倔强?我想恨你,我想给你一巴掌,可是它在跳动啊,它做不到。
越子吟压抑着颤抖的音调:“不用,我自己可以。”
萧笙池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你比较中意第三个。”说完便直接下车走近越子吟。
在离她三步时,她看见越子吟眼里的害怕和肩膀的颤抖,立马后退一步。四步,一个足以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又不会让她觉得冒犯的距离。
萧笙池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像犯错的小猫:“我……我不靠近……你别害怕……”
越子吟转身离开,红肿的脚后跟像悬在萧笙池眼上的针,没来得及反应立马扶住崴脚的越子吟,她的声音带着质问,带着颤抖,带着后怕,更多的是心疼:“我已经给过你选择了,现在执行第三个。”
萧笙池俯身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在她还来不及惊呼时直接拦腰,整个人腾空而起,天旋地转间,一股熟悉又冰冷的怀抱刺进越子吟的心:“原来我期待八年的拥抱,是这么冰冷。冰山,你还是冰山,你一点都没变。八年了,南极的冰都在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