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几年前,陆景尚还为此暗暗吃过哥哥的醋。只恨自己,没能早出生那么几年,错过与连家礼共同成长的更多时光。
“你……真的不回自己房间睡?”连家礼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一反常态的紧绷。
“我定了五点的闹钟,”陆景尚的声音同样轻柔,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在他们醒来之前回去,万无一失。”
“嗯。”连家礼低应一声,视线不自觉地游移,透露出几分难得的局促。
“家礼,我睡前已经洗过澡了,”陆景尚边说边走向客房的独立卫浴,“我再去简单冲一下,然后你再来洗。”他的安排听起来合情合理。
“好。”连家礼点头应允。
然而,不过短短五分钟,浴室门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陆景尚走了出来——浑身上下,仅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家礼哥……”他站在原地,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我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只能……先这样了,你的衣服穿着不合身,你知道的。”
连家礼闻声抬眼,瞬间怔在原地,呼吸不着痕迹地漏了一拍。视觉受到最直接的冲击,让他脑中闪过一个毫无逻辑的念头:黑色……原来并非收敛,而是将所有呼之欲出的力量感与欲望,都浓缩成了一道沉默而危险的剪影,直白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血液,正随着那视线尽头的苏醒,悄然加速。
虽然之前他从后面圈住自己时能感受到他的“庞大”。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清晰地看见陆景尚的……
此刻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他以往的任何想象。
陆景尚敏锐地捕捉到他专注的视线,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火种。蛰伏的火种在布料下蓄热,呈现出无法再被忽视的、充满生命力的轮廓。
连家礼猛地意识到自己视线的赤裸,仓促地移开目光,“没事,我去洗澡。”然而那彻底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最真实的想法。
连家礼几乎是逃也似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
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那幅极具击力的画面。他闭上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眼前却依然是陆景尚站在那儿,发梢滴着水,眼神纯粹又带着钩子的模样。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陆景尚早已长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
当他穿着妥帖的睡衣走出来时,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陆景尚靠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目光沉静地望过来,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赤裸、带着无声挑衅的人不是他。
“洗好了?”陆景尚的声音有些低哑。
“嗯。”连家礼应了一声,走到床的另一侧,动作略显僵硬地躺下,刻意保持着距离。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连家礼能闻到陆景尚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温热的气息。
“家礼哥。”陆景尚忽然轻声唤他。
“怎么了?”
“我……有点睡不着。”
连家礼侧过头,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陆景尚正看着他,眼神在暗处亮得惊人。那里面翻滚的渴望与克制,几乎要将他灼伤。
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轻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覆上了他放在身侧的手。连家礼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开。那只手得寸进尺地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痛他。
“可以吗?”陆景尚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他的耳廓。
连家礼喉结滑动了一下。理智在脑中尖啸着让他推开,这太超过、太危险了。但身体里另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却被这黑暗、这温度、这熟悉的的气息所唤醒,咆哮着渴望更多的接触。
“唔……”连家礼发出一声闷哼。他想蜷缩起来,却被陆景尚紧扣着手指,动弹不得。
自始至终,连家礼都紧紧闭着眼。视觉的关闭,让其他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触觉便成了唯一的实感。他像鸵鸟般将自己埋入这片自欺的沙堆,仿佛不看见,这令人晕眩的、背德的快感就不曾发生。
半小时后,他几乎是瘫软下来,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肌肤在微凉的空气里灼灼燃烧。一片混沌的静谧中,身后传来纸巾摩擦皮肤时,特有的、微涩而柔软的窸窣声。然而,陆景尚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家礼哥……”陆景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恳求,“帮帮我…….像刚才我帮你那样……”连家礼的心跳如擂鼓。他依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黏成一簇簇。
他羞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许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