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柏总后边,助理嘟囔着:“可是,可是犯事者是谢繁,我们拦不住他啊根本。”
谢繁?他又要干什么?
柏承哲的眉头越皱越深,心里升起警惕之心。
等他赶到现场,谢繁撑着对于他来说过大的斧头休息。
仔细一看,他的手因为用力不当,斧柄的毛刺划伤了手心,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画面血腥了起来。
光泽感十足的金发紧贴着脸侧,等那黯淡的蓝眸轻描淡写地扫过来时,柏承哲竟然下意识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谢繁用没出那么多血的手轻轻捻起那张珍惜已久的照片,挑衅似地冲来者扬了扬:
“柏、承、哲。”
慢了半拍跟上来的助理只来得及听见柏总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办公室的门就被狠狠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差点被砸到鼻子的助理往后退了半步,带着庆幸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