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让他发现什么猫腻!
谢繁一直以为柏承哲是对闻付林见色起意,没有什么威胁性可言,才会想着主动提出公平竞争,这样胜算更大。
可如果柏承哲手头有点什么别的证据,比如柏承远提到的照片,他使多少招式都没用。
这反应不亚于听见竞争对手藏着超级大杀器,他还一无所知。
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付林。谢繁抱着这样的想法,嚣张地穿过一个个悬浮驾驶指示标。
超速还不遵守规则,通道一侧的义警瞪大了眼睛,正准备找人算账,在看见车尾的牌子时泄了气。
行吧,谢家的车,惹不起。
于是谢繁就一路通畅无阻、无人敢拦地冲到了柏康医疗技术公司。
这次他闯进来的身份名正言顺,没有前台叫停他。
“抱歉,柏总他正在开会……”
他就这么闯到了柏承哲的办公室,偏偏有个战战兢兢的助理站了出来。
“他开他的。”谢繁头也不回,目标明确地走向柏承哲的私人办公室。
助理实在没办法,跟在名义上的夫人身后。
办公室内部的设计很符合柏承哲的刻板印象,冷峻且不近人情。
色调多为黑白灰,连多余的装饰摆件都没有,估计每一个极简主义者走进都会展露出微笑。
助理眼睁睁地看着谢繁面不改色地翻找着什么,哪怕桌面上为数不多的文件散落一地也不为所动。
这是在做什么啊!小助理欲哭无泪,还是不敢叫谢繁住手,窝囊地弯腰收拾。
他一边收拾,一边暗暗祈祷谢繁赶紧找到想要的然后再出去闹。
没注意到员工的小动作和小心思,几乎都快把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柏承远提到的什么照片。
就连休息用的小型沙发上的抱枕都被掀开了。
难道柏承远在耍我?!
谢繁气喘吁吁,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要是想耍我还不至于单独上门跟我透露,照片一定是藏在了更隐蔽的位置。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藏在哪?谢繁扪心自问。
见他的情绪好像平复下来了,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呃,柏夫人,我们要不先出去……?”
夫人夫人夫人,又是这个称呼!专注于思考的谢繁莫名起了一阵无名火,让本就躁乱的神经打了个死结。
“你出去,别在这打扰我。”
毫不留情的命令句。
助理被他这反应吓得一哆嗦,没觉得自己的表现有多差劲,抱着点冤枉的心情挪出了办公室。
当然,怀里还揣着重要的文件。
等室内陷入平静,谢繁深呼吸了一口气。
照片……藏处……
他绕着办公桌转了一个圈。
深色系的办公桌确实平平无奇,每一个抽屉都装满了办公用品。
谢繁的眼神扫视着,不自觉咬着指甲,一脸沉思。
可如果有隐藏空间呢?
这个想法突兀地冒了出来,他甚至能听见头顶上的灯泡啪地一声亮了起来。
谢繁连忙蹲下身,用指节敲击着木制板块,还凑近听回声。
直到某一处的敲击声略显沉闷,回声并不清透,谢繁顿时一惊,他找到了。
可惜没有录入信息,隐藏空间没扫描出绑定的掌纹,没有半点回应。
他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谢繁站起身,再度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朝角落的紧急求生设备箱走去。
他用力扯开撕条,单手取出里面锋利的斧头。
苦命的助理看见了一切,语无伦次起来:“啊!您、您……?”
没有理会耳旁苍蝇的聒噪,谢繁冷着脸回去,浑身上下有种执拗和疯狂的气质。
既然打不开,那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家族自幼的教育信条便是如此,挡在路前的通通下手处理掉,结果是最重要的。如果父亲谢征宏在,看见他这番举动,可能还会一边笑一边鼓掌。
助理快被吓破了胆,也不管会议的进程到哪了,撒腿就往会议室跑。
他急迫的脚步声出卖了他,谢繁没时间去计较了,奋力举起逃生斧,再狠狠往下砸——
助理感觉这斧刃就好像劈在了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办公室的动静惊动了柏承哲,他脸色并不好看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却见到助理狼狈的模样。
“柏总!”跑得太急了,助理一边用浮夸的肢体语言一边表达,“有人在砸你的办公桌!”
柏承哲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安保呢?你们怎么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