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躺回去,用被子捂住脑袋闷闷地问:
“你干嘛过来?”
【小光....】
褚嬴想伸手碰碰他,俞亮蹲在时光的床头,深邃漆黑的瞳孔露出一丝暖意,拍拍床上鼓起来的小山,对他说:
“因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念叨着某个白痴,他爱你如珠如宝,所以我得替他过来看看你。”
“........”
俞亮拍拍时光的头,“时光,你的愤怒我可以理解,但不要在不理智的时候对在乎你的人说出过分的话,那只会伤人伤己。”
“俞亮,”
“嗯?”
时光抚摸着胸腔,心跳很快,他抓紧发疼的心脏,
“俞亮,我好痛。”
“什么?”
“我好痛,我好痛...”
心脏发酸,发麻,发痛,但好像某块缺失的角落正在被迅速填满,
“褚嬴,”
【小光。】
“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
时光捂住脸,隐忍地哭出了声,褚嬴很想用力抱住他,屋外风雨如晦,吵闹的雨声被隔绝在窗外,病房里的白炽灯惨淡,安静的室内里只有时光低低的啜泣声,心脏太痛了,但他终于久违地畅快呼吸起来,身体似乎在愈合,在生长,心底的某个角落,被填满了整个萧索的秋天。
————
①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
——晏殊《采桑子·时光只解催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