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本来听得认真,听到和尚的话慌张地问:【你什么意思?入魔?小光会变成电视剧里那种大坏蛋吗?】
和尚似有所感,解释道:“这里的入魔不是电视剧那种,而是指阻碍修行的心障,执念太深就会蒙蔽本心,会让人变得极端,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样的人,注定痛苦一生,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这么可怕?】
“但只要放下心中的屠刀,即可解脱,回头是岸”
因为执念,耽溺痛苦,所以想要改变,最终越陷越深,不得解脱。
褚嬴握紧手中的扇子,惶恐地盯着昏暗灯光下的和尚,俞亮问:
“那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也是重生的副作用吗?”
和尚回答:“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听过没有?他现在就是这样。”
“什么?”
“他心中纠结太久,执念太深,心魔难消,郁结难解,自然由心脉影响到五脏六腑都虚弱,身体自然不会好,再说了,你看看他整天不是跪在外面就是跳湖,现在能跑能跳已经很厉害了。”
俞亮问:“难道没有解决方法吗?”
“我说过了,执念太深,注定入魔,不得善终,执念就像一个包袱,包袱愈重,背着它走的行人自然越累,那他的路程怎么可能走得远呢?只要解开心中的郁结,心里空了,自然会好起来的。”
砰——
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伴随着小和尚的惊呼声:
“小施主,你怎么了!”
俞亮心里一惊,赶忙带着褚嬴去开门,瓢泼大雨中,映入眼帘的是台阶下被抬进来的时光。
“时光!”
【小光!】
忘了第几次进医院了,俞亮和宋女士在医院听医嘱,身边跟着俞晓暘和方绪。
大概是时光因为情绪不稳定,大量血液冲上大脑,导致心脏供血骤减,心率加快,血压上升,出现心肌缺血,加上本来身体不好,淋雨着凉,又从山上被人抬了下来。
简而言之,时光是被气成这样的,俞晓暘和方绪把目光投到俞亮身上,宋女士问:
“小亮,这是怎么回事?”
“.......”
俞亮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棋圣头衔战方绪输得惨烈,卢原师弟天元头衔战爆冷,连八强都没进,两人本来做好被老师念叨一顿的准备,结果俞亮这一出下来,俞晓暘诡异地冷静了下来,他问:
“到底怎么回事?”
俞亮看见褚嬴哀求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道:
“我们俩,吵架了。”
方绪薅了一把头发,疲惫地问:“你们吵什么能吵成这样?”
俞亮艰难开口:“不方便说。”
他不敢面对俞晓暘和宋女士的眼神,说一千道一万,到底时光出事时和他一起在山上,方绪只好给宋女士赔笑:
“医院这边我们已经打点好了,两个孩子做事没分寸,以后我们一定会看好的。”
宋女士摇摇头,勉强道:“没事,他自己要去山上的,说什么祈福,也不知道那寺庙是怎么回事,他每次下来都忧心忡忡的样子。”
聊了没几句,宋女士要去值班了,最近医院忙,她请不了假,方绪说要请个护工,宋女士婉拒了,
“已经很麻烦你们了,医生说时光待会就醒了,他这么大人了,会照顾自己的。”
俞亮说:“要不我留在这里看着?”
俞晓暘不赞同的目光投来,方绪问:“你们吵架吵进医院了,你确定你留在没什么问题?”
俞亮咳嗽两声,“我们吵的事情比较....特别,时光这样我也有责任,这是我应该做的。”
俞晓暘说:“好吧,那我待会叫明娴过来看看,这件事是俞亮做得不好,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后半句是对宋女士说的,几个长辈出去说话,俞亮便留在病房,褚嬴坐在时光床边,他垂眸盯着床上昏迷的人,伸手想拂去孩子汗湿的额发,
【唉。】他一个魂魄什么也做不了,便漫无目的地熬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光眼皮动了一下,俞亮上前问:
“时光?你好点了吗?”
时光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看见俞亮模糊的轮廓,他挣扎着爬起来,
“他还在吗?”
【快躺下,小光,我在!】
“他在,他在看着你呢。”
俞亮轻轻搂住时光把他按回去,温和地说:“等你好一点了,我会把褚嬴的事情告诉你的,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时光心跳加速,俞亮怕他又气厥过去,缓声安抚,时光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