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能嬉皮笑脸的打闹。
但她每天回家过于反常的行为还是引起了周珩的注意,比起寻常,袁意回家过于积极,在车上突然消音,理由是太累太困,回家却像是打了鸡血反锁房门,她身上有一种强装无事的鬼鬼祟祟,周珩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她的反常。
这天是周末,劳累了整整一周的高中牲终于得到短暂休息,周珩随手脱掉校服,全部扔到洗衣机,他看了一眼脏衣篮,袁意的校服还没扔过来,习以为常地倒上洗衣液,冲斜对面的门喊了一声。
像是没听见。
周珩自然地走到门口,向下按门柄,他推开一条缝,随着屋内的光线漫不经心催她,“衣服——”
“哐当——”
抽屉被猛烈的合上,和轨道摩擦过快,发出撞到柜底的声响。
他皱着眉抬头看向双手背在后面,笑得灿烂、但十分勉强的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