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问赵双,就只能去问云嘉月,向她打听池冬的情况。
毕竟这俩人的情况只有对方最清楚。
云嘉月的回复倒是很官方,一边看黑板抄笔记一边看清来人的脸,她的脸上依旧是熟悉的微笑:“没事儿啦,家里的事情。不是很麻烦的事情,过两天就会来学校啦。”
既然是家事,她们也明白不再多问。
不过奇怪的是,云嘉月这周也经常请假。
请假时间是过去两年的总和。
不过上午和下午很少请,把晚自习请光了。
没有一个晚上是在学校度过的。
请假这事云嘉月是打算先斩不奏的,反正赵双不会出卖她。
但没料想云星当天在学校周边谈合同,结束后直奔校门口接她放学。
那时池冬正在给许枝花擦脸,云嘉月在打算去厕所倒掉用过的水。
屏幕朝外,夹在手指与水盆之间。
云嘉月一边看上面弹出的一条条消息,一边加快脚步往厕所走。
妈!:我就在学校附近。等会儿出来了往南门这边走,带你和池冬去吃东西。
妈!:今晚记得叫住她,别让她一个人走。
妈!:下课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
妈!:上课玩手机了?被老师缴了。
水倒掉,云嘉月用小指勾住盆子的凹槽,打字快速回复:1。
妈!:到哪儿了?跟池冬在一块不?
云嘉月:2。
云嘉月:妈,我请假了。
临时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坦白从宽,好好解释了一番。
她之所以没告诉云星这件事,是因为她清楚池冬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少一个是一个。
没成想出了这种小岔子。
云星是个开朗聪明的人,偶尔的相处也能察觉到池冬的性子。她自然不会怪云嘉月,她也没借着长辈的名义来看望,只给云嘉月转了钱。
妈!:差医疗费就帮忙垫上。看她还需要什么帮助,跟我说。在哪个医院?需不需要找人帮忙看一下?
妈!:对了,你不要直接问。那样很没礼貌。
云嘉月:我知道!妈妈,你最好了!
心头少了一桩避开妈妈的事情,云嘉月也算是轻松一点。
这几天她怕池冬有需要帮忙的不好意思找她,彭珊又扮演着病人的角色不能帮池冬。
她就只好每晚都说来照顾彭珊,下午一放学就往医院跑。
家务活她没这么干过,照顾人也不太会。但怕自己啥都不会做的样子暴露在池冬面前,怕她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许枝花。
云嘉月就跟在池冬身后,做些搭把手的事情。
但是池冬力争滴水不漏,愣是一点事都流不到云嘉月手上。
连倒水都是经过几个晚上观察,发现对方洗完帕子就会去厕所倒掉这盆水。
于是今晚抢先一步,端过盆子,直奔厕所。
池冬的作息在医院也规矩得可怕,没习也要硬学。
许枝花一睡,彭珊一戴耳机,池冬就空闲下来,拿出抽空回家拿的卷子,开始唰唰猛写。
病房里的大灯有两处,许枝花这边晚上一到点就会关掉,怕影响到她睡眠。
彭珊睡得晚,她这边的灯通常开到很晚。
所以,池冬拉过两个病床中间做隔开的帘子。
坐在床位中间,弯着腰看题。
双方都怕自己打扰到对方,彭珊朝里躺,池冬侧对她。
云嘉月在的话,气氛会稍微好些。
彭珊会时不时拌嘴两句。
不过云嘉月不乐意理她,她俩一说起话来就会忘记周边环境。
聊到忘我境界。
云嘉月从书包里拿出特意带的笔记,她这两天上课觉不睡了,零食也不吃了。
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课,她发誓她中考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笔记本上连老师讲重点是个什么姿势都会见到描写或绘画出来。
她是不懂什么学霸和老师之间的共鸣,只好一字不差地写下来,看对池冬有没有帮助。
高三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新知识,大多是对新、难题型做讲解。
她们学的是理科,大多以理解、公式为主。
笔记本上写满密密麻麻的英文。
嗯,英文。
数学这门课,池冬已经没有任何上升空间了,云嘉月只记了老师出的课后习题和老师对池冬特别关注出的难题。
化学和物理她是真的不懂,啥公式都往草稿本上写。
了解到还有分子这种东西,云嘉月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