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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体大小都和老师写的一模一样。

    池冬第一天看到这个笔记时,乍看是惊讶和感动,细看是苦笑和无奈。

    云嘉月把公式里的符号写成数字,还念叨老师的笔迹不规范;受力分析里的小人没画好,叉掉又在原位贴了一张纯白便利贴重新画……

    池冬嘴上没有帮老师纠正,私下已经打算竞赛完再对云嘉月加强补习力度。

    云嘉月对池冬此时的想法全然不知,仍在说老师上课讲哪些哪些更重要。

    彭珊成绩比云嘉月稍微好一点,但在班上也是个吊车尾的水平。

    大晚上听云嘉月一直在说电场、颗粒、元素,手机都快拿不稳。

    在一阵摇摇欲坠后掉在枕头上,差点砸到鼻尖。

    彭珊后怕几秒,随后将气洒在云嘉月身上,一脚踢向坐在床尾的屁股。

    云嘉月忍住,手背在后面去摸找彭珊的脚,抓住脚腕就是一顿用力掐。

    偶尔池冬会被动静吸引注意力,抬头看。

    云嘉月和彭珊会迅速停止战斗,继续各做各事。

    等到池冬低下头,她俩又开始新一番较量。

    不过余光不小心瞥到彭珊那只被包扎的脚被云嘉月用力摁着。

    池冬以为低头挡住光,在偏暗中学习,把眼睛学出问题了。

    仰头捏了捏山根,对上云嘉月含笑的眼。

    没几分钟,彭珊又侧躺着昏昏欲睡。

    这几天也算是养成了早眠的好习惯。

    今晚池冬先是看了云嘉月记的笔记,越来越规范。

    抄的公式也没有出错。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话是真的在理。

    病房里很安静。

    池冬看题、写题,云嘉月在一旁拿着基础题,偷看池冬。

    池冬只是抬头活动一下手腕、脖颈,云嘉月就如惊弓之鸟般缩回视线,低头佯装思考。

    这一周有池冬在,云嘉月没怎么帮到忙。

    不过周末很快到来,池冬需要收拾行李去学校集合,跟随队伍参加集训。

    池冬一直在交待许枝花的性子,别人交接注意事项,而许枝花需要被人清楚她的性子。

    云嘉月听后摆手:“奶奶哪有这么暴躁。”

    池冬没解释,只是继续说:“不要跟她提跟钱相关的字眼或者事情,她大概率会很好说话。她要是发脾气,你就跟我打电话。”

    云嘉月点头,将小桌上的包往池冬身上背:“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别迟到了,说不定大家都在等你呢。”

    池冬还是不放心,走出几步又折返,张嘴欲继续说。

    云嘉月并指捂住:“池老师真要变迟老师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保证。”

    云嘉月用另外一只手,三指指天作发誓状。

    这次池冬是真的走了。

    见电梯层数逐渐跳到一楼,云嘉月才放心地拿出手机跟妈妈请的护工联系。

    伺候人她真不会。

    她能想到唯一说得过去的解决办法是,护工是请来照顾彭珊的,顺便照顾一下许枝花。

    池冬不会觉得有什么,许枝花作为被照顾的对象,更不会觉得有什么。

    请的是专业护工,照料病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主要还需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提前跟护工排好等会儿进病房的戏,拉着彭珊一起。

    三个人在许枝花上演一副拙劣的表演。

    许枝花看不懂是肯定的,只需要给传递她一个有人来照顾这个病房的病人的意思就行。

    果不其然,许枝花接受得很是心安理得。

    有人事事妥帖照顾,身边还有人跟她讲话逗笑。

    过了好几天的安生日子。

    而池冬却没这么好过。

    ·

    来参加集训的老师同学全是陌生面孔,多以女生为主体。

    毕竟女生不仅好学脑子转得快,理科方面也很有优势。

    环境干净,课上纪律也好。

    集训这边住的是四人一间的宿舍,上下铺的那种。

    其余几人是高二年级的人,可能还是一个班的。

    几人从休息时间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地讲话,第一次来参加集训不免有些新奇和激动。

    池冬跟她们不熟,没有加入。对方也没有招呼她加入的意思。

    环境嘈杂,池冬也能独坐静心学习,在自己的床位上仔细复盘今天带教老师讲的事情。

    专业的竞赛带教老师讲的知识,角度更为刁钻,易懂好学。

    池冬每天摄入的知识量极为海量,吃饭的时候都在回味新学的解题方法。

    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掰碎拿来学。

    临时组建的寝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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