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她包裹,却又在抬手抵达前,被他硬生生收住。

    邱园却抬头,望向他的眼睛目光澄明清亮:“你想抱我吗?”

    她站起来,又走近几步。风送来她身上清浅浮沉的香气。

    “钟应,你想抱我吗?”

    脑中里某根弦突然崩断,邱园上前一步,用柔软的温度包裹他,像是不够,她抬臂环住他,用耳朵贴着他的心脏,紧紧地用着力。

    钟应终于颤抖着,抬臂将她按进怀里。

    胸腔微微共振,邱园好像笑了,她说:“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饭店遇到吗,就是我舅舅来的那次。”

    钟应将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用深深的呼吸和更紧的拥抱回应她。

    “那次我就觉得你想抱我。”她笑了下,“我好奇怪啊。”

    他终于道:“邱园。”

    “你不准说话。”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可以说话。”

    “好。我不说话。”钟应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心中酸涩。

    “钟应。”邱园仰头,用下巴蹭了蹭他,气息一下一下扑上来,她似乎想踮脚用鼻尖碰碰他的喉咙。

    “今晚你喜欢我一下吧。”

    她醉了吗,她不知道。

    “哪怕是怜悯、或者同情...”

    香味在两人间极狭的罅隙里浮游,沉滞,近乎凝滞地胶着,却忽然被落下的吻冲破,钟应凑近,近乎失控地封住她的唇。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阴暗地期冀你,仰望你,是将你一言一行无端拆解、反复咀嚼,以此豢养心底蔓延的霉菌,将自己越缚越紧。

    浮动的香气具象成绸缎,将两人裹进同一片混沌。

    邱园,是我很早就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