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而地面是这个格子里唯一能破出的材质。”
她敲了敲沉默着的、开始质疑自己刚才的逻辑的摄像机。
“现在唯一能考虑的角度,就是按照这个格子的提示,把自己埋进去。”
人工智能还是不说话,似乎是有些“尴尬”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她的意思——如果他能模拟这么复杂的情感的话。
“所以要你留在这里。监测我的生理状态,当真的不对劲的时候,再试试把我撑出来一点点。”
“……”
像拔萝卜一样?
那希望这个萝卜,是一个以后都会好好爱惜自己、不会随意吓唬他的好萝卜。
骊镜面无表情地点头称是,激涌的数据流却让他抑制不住地、给这个差点吓得自己短路的创造者,一个幼稚到可笑的比喻。
骊执抬起头,安抚完硅基生物,外面还有急得团团转的碳基生物。
她比出了个“我打算向下探索,你们学着点我的操作”的手势,在三张人脸一台摄像机不赞成又拿她无可奈何的微妙表情里,往险境里踏出一步。
直到脖颈没入地底的那一刻,骊镜都没有检测出她有什么问题。
虽然远处的三个人吓得脸都贴墙上了。
没到下巴的那一刻,刚刚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安夏拉响一级警报,正打算冒着墙没被轰开、她自己先被打死的风险给脉冲枪蓄能积力。
那个身影突然落在了外面,出现在了跳房子游戏里。
光点消失,骊执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赫然躺着一枚石头——是和安静那块简直一模一样的“厄运”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