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车尾
哆嗦嗦全招了。

    来登羽见他晕过去,踢了他一脚,“有胆子装神弄鬼,没胆子见人,真有意思。”

    话音刚落,外面又有动静,他们这一夜,真是够忙的。

    江佩佩从外面接过一本簿子,递给茶季纯,来登羽凑过去,看了看。

    “这是当年说要修闸的账册?”

    茶季纯点头。

    “这是真的么?万一是特意摆在外面用来掩人耳目的?”

    江佩佩补充道,“所以这是从当年负责这工程的官员家中翻出来的,压在他床板底下。”

    来登羽冲他俩比了个大拇指。

    “虚报三倍以上。”这是茶季纯翻完账册得出来的结论。

    来登羽有些感慨,这样一个工程,居然藏着这么多猫腻,天朝为官那些人,没有一个人上告实情,反而官官相护。这里面,说不定就有自己那个假爹的手笔呢。

    她又问,“佩佩,你们造了假的填补吗?”

    江佩佩从兜里掏出另一份簿子,来登羽拿来翻了翻,那旧账本的滑腻,灰尘,相差无几。

    “真是妙啊,你们阙楼,能人真不少,做事也这么妥帖,叹为观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王爷调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