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车尾
    来登羽磕了三个头,又偷偷将舌尖咬破,在指上沾了点血。站起来,将一袋银子放到了狐狸所在的高台上,顺便在狐狸脚上抹了点血。然后闭着眼,喃喃着,“大仙,希望您保佑我和我的家人,平安顺利,不辱使命。”

    她听见高台上有轻微的响动传来,很快消失。

    来登羽试图驱动母虫的意识,去寻找这里可能存在的髓虫,只要能感应到,她就能想办法操控。意识神游了一会儿,发现这庙里并无被髓虫附身之人,也没有髓虫的痕迹。

    仔细确认完,她再次抬手,想摸摸那袋银两,发现果然不见了。眼神一瞥,狐狸座下的石墩盖着的布漏了道缝,那里面似乎有个盖板。

    过了一会儿,来登羽出来,向外面的几个妇人道了谢,还散了点碎银子,跟江佩佩离开了。

    “大哥,那庙里可有什么异样?”

    “佩佩,你刚才在里面,有发现密道之类的吗?“

    “没有,砖石都是实心的。”

    “很好,你立即派人守在这里,到了夜晚,要是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抓了带回农庄里。”

    离他们不远的坟包后,有颗脑袋冒出来,眼神紧紧盯着他们,他眼珠滴溜溜地看了看四周,知道这附近马上要多不少人,只好火速溜了,去向主子回报情况。

    来登羽准备和束大人他们汇合,因为这半日来都是双脚走路,她也不会轻功,走得实在累了,便找了颗树靠着坐下休息。

    见江佩佩还在四处看,便叫他一起过来坐着,他十分拘束。

    “你有点代入感好吗,咱俩现在是姐弟,你跟我别扭什么?”说着来登羽一把将他扯了下来,江佩佩险些摔了屁股蹲,来登羽脸上笑开了花。

    坐下之后,有些无聊了,她决定调戏一下江佩佩。

    “佩佩,你这个名字,是谁取的,余老板么?”

    “不是,是······师姐,我原先叫江陪,师姐说陪字不好,改成佩,叫着叫着,就这样了。”

    来登羽看他脸颊有点红,悄声道,“你喜欢师姐么?”

    “王······大哥!你别瞎说,我怎么会喜欢师姐。”

    “装什么装,喜欢师姐是人之常情啊,何况朱雀那样的师姐,那更是无法抵抗,常跟你一队的那个小白脸也喜欢她吧?他每次看到朱雀脸红得夸张死了。”

    “他?他凭什么?他才乙三等,怎么配!”

    “感情有什么配不配,只要喜不喜欢,你喜不喜欢师姐嘛,你跟我说实话,我说喜欢,我帮帮你,我教你追她。”

    江佩佩双瞳一亮,又暗淡下去,“算了,我喜欢又怎样,我配不上师姐的·····”

    来登羽啧了一声,“你可真是大蠢蛋,都跟你说了没有配不配。你看我和余老板,你看我俩家世、身份、地位哪点配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还是强扭了么,不也挺好的么?”

    “那是······那怎么能比。”江佩佩嗫嚅着,他想说的,在这也不好说。

    “有什么不能比的,你可真逗。”

    来登羽耳朵动了动,冲江佩佩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俩人猫下腰,匍匐下来,望着远处小路上。

    路上来了一支队伍,十几辆马车,似乎是送货的,运了不少。那旁边有个旧驿站,很破败,经过只会认为早已经荒废了。

    那车队却将马车都歇进了院子中,之后有人探出头,鬼鬼祟祟看了看周围,将门关上了。

    “大哥,你就呆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卸什么。”

    来登羽点头,便一动不动趴在那里,江佩佩动作又快又轻,很快回来了。

    “从外观上看只能看出是陶土坯子,不知道土里有没有包别的东西,说话的都是京北方向的口音。”

    “京北?我记得梧乡附近到处是陶土啊,怎么可能还要从北边运过来?”

    俩人便一直呆在原地,等那些车都走光了,来登羽道,“佩佩,你去他们院里,找个角落,往陶土里扎一扎,看看里面夹了什么。”

    江佩佩很快带着小竹棍回来,让来登羽闻了闻尖端,“这个味道······”

    “里面包的硝石,纯度很高,这个纯度······”江佩佩用手指捻了捻,“可能是军队流出来的。”

    “看来咱们这趟倒给余老板找了点线索啊。”

    这夜,两口子跟熬鹰一样,熬着对方。

    一个在等狐狸庙的消息,一个在等老河道的消息。

    来登羽已经困得神情恍惚,裹着被子,两根软绵绵的手指夹了一颗黑子,最后落在了棋盘的空格正中,显然已经魂游了。

    茶季纯精神很好,看见她的落子,笑了笑,替她挪到了正确的位置,又调了几颗自己的棋,道,“你赢了。”

    “啊,我赢了?”

    来登羽立即来了精神,瞪大眼睛盯着棋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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