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暴露给了太子,如果不是我,他不会知道进裂隙的路,还是我的错。”
来登羽摸着他的脸颊,突然觉得,被美色蒙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是给自己爽到了。她轻轻叹息,“这件事我不想安慰你,因为你说的是事实。但作为最有权力评价这件事的人来说,我救下你,救活你,把你送出去,已经十分辛苦,我希望你能活下来,你作为一个人,当时只是在求生。你在战场上,会因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不小心暴露了你们的方位,对他下杀手吗?”
“我麾下,绝对不会养出此等泯灭人性之辈。可是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对你的族人来说,这明明是一场无妄之灾。”
“茶季纯,你还听我的话吗?如果你听,就不要再想这灾祸是你招致的,我要你帮我报仇。”
“我听!我只听你的,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你要我怎么报仇?”
来登羽坐起,盯着刀刃,道,“我要杀了茶玄初。”
“他暴戾成性,草菅人命,屠杀无辜,贪墨无数,最重要的是,他还想在我面前杀你。”
葬兰族那些人,来登羽虽然没什么感情,甚至还觉得他们愚昧迂腐无药可救,死与活着没有区别,可是他们就没有权力活着吗?凭什么?还有茶季纯,她费九牛二虎之力救下的人,茶玄初说杀就杀,凭什么?
这就好像有个人有天捡到一只性命垂危的猫,悉心照顾无微不至,终于给他医好,把他放出去了,结果几年之后,发现有人在虐待他,甚至还想在她面前虐,这谁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