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登羽!登高的登,羽毛的羽!
    金原舒知道他现下又陷进了那种情绪,说再多是没有用的,她只好将他重新抱进怀里,臂弯围着他。

    “谁说你什么都不能为我做的,你给了我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还有很多很多钱,我八辈子都用不完,你还让我做了王妃,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帮我的,我和你在一起,特别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做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不可以吗?”

    茶季纯从臂弯中抬起来,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你在骗我吗?”

    “没有,我谁都骗,不骗你。”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可是……我要是再发病……怎么办?我,我控制不住它。”他说着话,脸色已然十分难看。茶季纯方才强行驱动内力,现下遭到反噬,痛觉会来得更加迅猛。

    金原舒连忙将他的手握紧了,不顾他一手的血,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我在,我在这里,你坚持住,我一定能救你回来!”

    他猛然想起,这句话,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人对他说过。

    那时他从大裂隙上掉下来,摔下那万丈深渊,竟然没有一下摔死,反而瘫在原地,浑身不得动弹。在那漆黑之中,他静静等待死亡到来,在恐惧的边缘跳跃之时,竟然有人发现了他。

    是个小女孩,她一眼便看出茶季纯伤得很重,于是跟他说了这句话,转身就走了。他说不出话也无法动弹,只能等着这极其渺茫的希望。

    再醒来时,他竟然真的被救下来了,那小女孩正在屋子里和别人聊着天,似乎是在吵架,十分有活力。

    她之前,便是这样救过他一次的。

    后来为他过毒,又救了他一次。

    如今,竟然还是她在身边。

    “我好痛……我会死吗?我好累,下辈子……我能不能做你养的小狗……”茶季纯十分努力地想要维持清醒,体内的疼痛却渐渐将他吞噬,他十分疲惫,只好靠在她怀里。

    “不要说话了,你不会死的!”

    “你告诉……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茶季纯满眼不舍地望着她,想伸手摸摸她,都做不到了。如果这次一定有人要死,他希望是他,但是死前,他只想知道她究竟是谁,他还要回来找她。

    “来登羽!我叫来登羽!登高的登,羽毛的羽!”来登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她终于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来……登羽……哈哈……小羽毛。”

    “别说话了!快住嘴!会没事的,我一定能救你。”六年前,他摔得五脏六腑俱碎,四肢皆断,来登羽都能逆天而行,将他救回来,这次远没有那么糟糕,一定也可以。

    她嫌茶季纯说话耗费体力,干脆将他敲晕了,火速准备过毒。

    院落门口,似乎有些动静。

    金府里的其他人发现小姐院子里陌生的身影,将金诗妄和林闰珂叫来了。林闰珂一到院门口,看见树上绑着的女儿,便大喊大叫起来。

    来登羽拉开门,瞥了她一眼,道,“吵什么?人没死。”

    “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怕什么我就是什么。”

    也不怪她这样问,来登羽一身血,活像地府里爬出来的索命鬼。林闰珂躲到了金诗妄身后。

    树上绑着的金原舒幽幽醒来,一看自己正在院子里,竟然呵呵笑了出来,看见来登羽,连忙道谢,精神癫狂,“谢谢王妃,谢谢王妃!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小舒!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没事,啧,你别叫我小舒!王妃在这里呢,你们快去准备好吃的好喝的,好好招待王妃!”

    来登羽看了眼金诗妄,“金大人,想必太子与三皇子正在宫里‘论道’,为的什么事,你也是知道的,你也不想节外生枝,对吧?”

    金诗妄只望了眼绑在树上还有活力的女儿,便将林闰珂拉走了,“夫人,就按照女儿说的,准备去吧。”

    来登羽对院子里的人道,“一炷香,朱雀,佩佩,带着你们的人守好院子,除非天塌了,谁敢进来打扰,立马杀了。”

    她今日必须加快过毒,今天茶季纯体内的髓虫凶悍,若是不快些,只怕性命之忧。

    来登羽将他四肢展开,坐在茶季纯身前,把他背在自己肩上,在他和自己的四肢各划了一刀,然后绑起来,开始四倍速过毒。这招快,但不怎么雅观,她把这招叫乌龟抱背,若是有人闯进来看到她这样,来登羽觉得,只能通通杀掉。

    她闭上眼睛,沉下心来,试图调动母虫的能力。

    一炷香后,茶季纯的脸色恢复正常,来登羽将伤口包扎好,松了一口气,她走出来,寻摸到旧时住过的院子,到厨房的水缸了捞了三大瓢水,全部喝光了。

    来登羽折返,叫朱雀将金原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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