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来,她浑身瘫软,软狗似得瘫坐在地。
“我听小时姐说,我走之后,你经常折磨她。”
她浑身僵住,“小时是谁?我不认识。”
“哦,就是似雨。”
金原舒颤抖起来,“她,她胡说的,我,我没有打过她。”
来登羽摆了摆手,“朱雀,你叫个人来,把她带到地下室,小时姐身上有大概四十五道鞭痕,四舍五入凑个整吧,一百道,叫人分五十天打,一天打她两鞭,打完给她用府里最好的金疮药,等这个地方的鞭痕长好了,继续打。金府有人求情,求一句抽一鞭。理由的话,说今天王爷来府小憩,又想爬床勾引,被王妃发现了,杀鸡儆猴,以正家风。”
这一套下来,金原舒已经抖成了筛糠。上次过来,纯王爷打了她十棍,这次,纯王妃赏她一百鞭,这两口子怎么不去刑部呢!?
她也不敢说话,任由朱雀的人将她拖了下去。
“佩佩,王府周围干净了吗?”
“回王妃,都走了,太子现下正在宫内,他身边武力最高的侍卫现在都在皇宫附近。”
“停少爷出宫了吗?”
“算算脚程,应该在府里了。”
来登羽不禁叹了一口气,“让金大人准备轿子,我们回府。”
这一通巅峰赛,可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府前,便有人快马加鞭将准备强效药浴的消息传回了府内,药浴、安息香、吃喝、伤药、换洗衣物迅速准备好。
这条路他们演习过数次,所以动作十分快。江佩佩背着茶季纯从侧门进来,一跃跳进鹤居院子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将茶季纯放进了药浴桶。
来登羽被白明辛和茶云停夹在中间,三人一路快速走回院子,她一边交待今天的重点,“金蝉的钵没起效,他唱了一种能刺激这虫的短调,晓力很强,殿下这次很凶险,我给他过了毒,但有残余,毒素还会有两次发作,我必须同时散毒才来得及给他过,今夜很凶险,我必须一直守着。”
“白师傅,你把你药堂里所有用来做药浴的药都熬了,要多浓有多浓,还要一箱干净的布,绑带,金疮药,木炭我到时叫了再送进来。”
“停少爷,王府周围的动静朱雀和佩佩会留意,但要防止有人此时上门打探,有人过来,能打发的统统打发。”
来登羽停在鹤居门口,那俩人都停下步子看着她,“我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他俩摇摇头。
“嫂嫂,你放心,我一定守好王府。”
她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竖起食指,“哦!有件事,很重要!一定不能忘!”
白明辛和茶云停都十分严肃地望着她。
“搞点肉吃,猪肘、烧鸡、烤鸭、卤牛肉、红烧鱼,都来点,一盆饭,不要青菜。”
茶云停歪头,大叹一口气,将他俩往里推了推,“你们进去吧,我去安排。”
来登羽看了看茶云停的背影,“白师傅,感觉停少爷怪怪的,他一听话我就感觉怪怪的。”
“他以前只听王爷的话,如今倒是成熟了不少。”
她进了房间,同白明辛一道,将茶季纯的外衣三下五除二扒干净,给他灌了点止痛汤药,白明辛便退了出去。
禾时来时带了五个饭盒,来登羽隔着房门、隔着木盒、隔着层层叠叠的药味,闻到了猪肘的香味。
“小时姐,你进来吧!我饿了!”
禾时推开门,两个丫头将盒子里的饭菜都端上桌。屋子里雾气氤氲,药味十分厚重。
“王妃,你没事吧?”
“小时姐,我没事,今夜还要麻烦你和朱雀,在屋外守着,免得有突发情况,我搞不定得叫你们。”
“你就放心吧,大家严阵以待,随时随地听你差遣!”
此时,来登羽和茶季纯都泡在药汤里。
茶季纯靠在浴桶边,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她看他情况尚可,也闭上眼睛,试图和身体里的母虫对话。没想到那母虫这会儿好像真的死了,什么回应都没有了。说来也很奇怪,她体内这只母虫,似乎只会在她感觉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发出某些惊人的能力。
母虫能为她带来短暂的体质飞跃,比如五感提升,新陈循环加快,毒素代谢能力增强,愈合速度加快,今天又试了下意识操控,虽然只有两个人,也说明是行得通的。大概还有些她还没有发掘出来的。
来登羽将手臂抬起,她臂上割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完全看不出痕迹了。这种提升唯一的缺点,那就是饿,穷凶极饿。
来登羽随手套了件衣服,坐在桌前,将一桌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些没吃饱。在茶季纯醒来之前,鹤居的厨子们累得眼冒金星,他们在半个时辰之内,做了满满三桌将近六十多道菜,才终于将这个饕餮一般的王妃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