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现世!恭喜殿下得此祥瑞!”
殿上众人纷纷下跪,“恭喜殿下得此祥瑞!”
茶玄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又立即恢复平常了,他站起来,笑着,“孤心甚慰,今日此番,那些关于凶煞的谣言,便可消除了!”
趁他说话的功夫,金蝉已走近了,他低着头,走到茶玄初桌下,冲他拜了拜,“太子殿下,既如此,金蝉斗胆向您讨个赏赐。”
这番举动叫他有些狐疑,金蝉平日对他可谓卑躬屈膝,言听计从,赏赐别说接了,从未主动要过,不过此时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
“当赏,当赏,金蝉大师想要什么?”
金蝉猛然向前扑去,同时拔出袖间藏的刀子,浑如疯魔,举起刀子便往茶玄初头上扎去。
堂下所有人都吓得痴呆,连离桌最近,守在大柱边的两个侍卫都因为沉迷方才的场面,没有反应过来。
一支箭矢飞速划破凝固的空气,只听见噗嗤一声,那箭刃洞穿金蝉的心脏,射裂盛着青葡萄的白瓷碗,咚得一声嵌进茶玄初面前的红木桌中。
金蝉瞪大了眼睛,下一瞬瘫倒在地,手中的刀滚出三步远。
在所有人惊慌失措之时,茶玄初看向箭来的方向。
只见院中,拉弓而立的茶季纯将两扇屏风踹翻,目光锐利,满身杀气,微风将他肩上一缕黑发吹起,带着轻飘的衣角,此时,似乎能窥见他上阵杀敌之时的果敢意气。
屏风倒后,站在茶季纯右肩后方的金原舒露出头来,她面无表情,既不喜悦也不害怕,淡然的瞳孔里,含着一丝杀意。
他们的发丝上沾着些许水光,细雨中,两双同样漆黑的瞳仁似乎都湿润了些。
茶玄初视线微震,他震惊地发现,茶季纯弓上还有一支箭,方才那支朝上射出,正好落到他桌前,此时的这支,正正好好对着他。
而他此时,是拉满弓的状态。只要他松手,凭他方才的力道,这王朝的太子,就要死在这寿辰上了!
雨中,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茶玄初看到,金原舒平淡地抬手,将茶季纯拉弓的胳膊按下,弓箭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