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组战队
    鹤居院子里,小时和大小黑闹着,朱雀从厨房端了一盆香喷喷的肉骨头过来,不仅两只黑狗闻着味过去了,原本蜷在金原舒腿上的小黑猫也跳下去,优雅地奔着肉去了。

    她看着院子里的光景,挠挠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过了一会儿,喂完了黑狗黑猫,禾时换了身稍微紧身的衣服,将头发束成发髻,走到院子当中,跟朱雀学起了鞭子,渐渐地后背被汗水濡湿,汗水从她下巴上甩飞。

    金原舒在桌边坐了一个时辰了,桌上的纸上也只是多了几个图案,她卡在耳朵后的毛笔墨汁都干掉了。

    那边禾时被不受控制的鞭子抽到了,咿呀发出一声惨叫,金原舒才终于回过神,走到门口,望着那俩人。

    “哎呀,小时姐,你在干嘛?”禾时腿上的布料都被鞭子抽开了,随着布屑轻晃,能看到里面发红的皮肉。

    朱雀愣了愣,刚想解释,金原舒又道,“你前几天不是在学袖箭吗?怎么又叫朱雀教你鞭子了?”

    她走过来,对朱雀道,“朱雀,你多辛苦了,看来小时姐跟我一样也很好学呀。”

    原来金原舒并没有因为禾时受了鞭伤不高兴,朱雀松了气,又为自己想偏了有些愧疚。

    “小时很有天份,学的很快。”

    她从衣襟里掏出一瓶药膏,扔给禾时,“是吗?来,让我试试。”

    那鞭子还挺沉的,有三米长,这要是全力抽到人身上,只怕会将人打得皮开肉绽。

    金原舒试了两下,第三下时,奋力挥鞭,抽在柳树上,竟然将树皮甩破了,木屑四处飞扬。

    她将鞭子还给禾时,那俩人都发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跟着她去了屋内。

    “王妃在想什么?怎么有些魂不守舍?”

    她又拿起笔,在纸上的茶字上猛猛画叉。

    “我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太子那边还会有场大事发生,我想提前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预防的。”

    “太子最近忙着处理礼部的烂摊子,还会分心来对付王爷?”

    金原舒摇摇头,“太子这个人,情况越是复杂,他越是兴奋。这点我倒是跟他一样,风浪越大,越要浑水摸鱼。”

    不日,她又将头脑风暴这件事提到了纯王府战队,要所有人一起想,太子可能会怎么对付茶季纯。

    众人又在六部里挑挑拣拣,没发现什么可利用的大鱼,茶云停这会儿脑子却突然很好使了。

    他磕着瓜子,道,“其他的我想不出来?不过如果我是太子,我就想方设法让大家知道,王爷的病还没好,或者干脆真的引王爷发病给大家看,让他没法参政。”

    “金蝉大师?”白明辛想到这号人来。

    “如今看来,此人就是太子的人。”金原舒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江佩佩将一副画卷展开来,“这是画像,根据形容,我找了三位画师,这是最像的一副。无人见过真面目,每次在长公主府看见,他都会戴面具,每次都是不同的样式,会的东西很杂,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

    金原舒忍不住,道,“佩佩,你脸盲的话,这画像能信吗?”

    “王妃!”江佩佩泫然欲泣,朱雀连忙找补,“王妃,是我给画师形容的。”

    茶季纯挨着金原舒,便听到她嘴里喃喃,“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又看了眼江佩佩,不争气地摇了摇头。

    他看出来了,金原舒也看出来了,江佩佩怎么都看不出来。

    “朱雀,他是不是有点驼背?”

    朱雀垂眸回忆,道,“不,并不驼背,身形挺拔舒展。”

    金原舒瞬间疑心更重,那就更奇怪了。这个人的头型,怎么看怎么像九天夜话楼那个夜话人。

    “这个人,就是关键,除了那只钵,他很有可能还知道其他诱发殿□□内髓虫的方法。据我所知,除了声音,气味,某些药粉,都可能会刺激髓虫分泌毒素。”

    “这虫也太敏感了吧?有什么提前预防的方法吗?若是需要做药,我来准备。”白明辛说道。

    “如果那天是在某个府内,比如太子府,我们的人进不去,到时可能要突围进去。”朱雀说道,江佩佩点头。

    “是不是能搬救兵?能不能从宫里搬救兵过来?有了,何炎军祭日快到了,每年忌日我都先去宫里拜见萧妃娘娘,她会出宫和我一道祭拜,这是个机会。”茶云停说道。

    “王妃,我跟你一起去,我保护你和王爷。”禾时说道。

    金原舒笑得非常开心,看了大家一圈,不由得感慨,“殿下,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手下这个团队,真是太棒了。”攻击位、奶妈位、后援位、小兵位,一应俱全啊。

    茶季纯很得意地笑,“你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兵。”

    “在给大家鼓劲之前,我有个疑问。”她冲着茶云停,“嫂嫂,请讲,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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