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组战队
”

    “萧妃娘娘为什么会跟你一起去军祭?”他们看起来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啊。

    茶云停看向茶季纯,“王爷,这个还是你来说吧。”

    “萧家子女,不论男女,军中长大,都要带兵出战。”

    金原舒拧起了眉,又一瞬间展平。之前研究皇室关系的时候,她知道茶季纯的父亲,和萧妃,是一对兄妹,但她没仔细研究过这对萧氏兄妹的具体情况,也就是说,萧妃在入宫之前,是上过战场的。

    “萧妃娘娘入宫前,便带着镇北王军中最勇猛的一支——何炎军,云停父亲曾经是何炎军的副将。五年之前,和我父亲战场失踪的消息,一并传回来的还有何炎军全军覆没的消息,那仗虽赢,损失却惨重,萧妃娘娘每年都会去何炎军祭,这是圣上特允的。”

    金原舒道,“也就是说,我们当日要是能得到萧妃娘娘的庇佑,凭殿下、停少爷,同镇北军、何炎军的关系,就绝对是活局。”

    “没错,况且萧妃娘娘是太子生母,又荣宠不衰,萧妃施压,太子绝对无计可施。”茶云停道。

    宫里这位贵人,是张王牌啊,金原舒内心悄悄按下这张王牌,不道万不得已时,绝对不能打这张牌。这张牌一旦打出来,就意味着茶玄初和茶季纯彻底对立了。

    一个敢拉自己生母出来垫背的,还能算表兄弟吗?不过话又说回来,都对表兄弟下手了,也早就不顾什么亲情了。

    她不免又想到镇北王曾经用军功求娶长公主这件事来,这对当时拥兵自大的萧家来说,其实是一种臣服和懦弱的象征,而那时的皇帝意识到这是个稀释萧家兵权的好机会,便顺势让萧家女儿嫁给太子,彼时萧家最得力的一对儿女都给了茶家,其中一个还很有可能有恋爱脑,一家人,谈什么起兵造反。

    金原舒脑中一闪,又想起一件事来,他们这两对,当时是同一天成婚的。

    “殿下,你的生辰,和太子是同一天吗?”

    茶季纯道,“不仅仅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几乎是同一刻,太子莫约早我一柱香吧。怎么了吗?”

    金原舒按下嘴角的抽搐,心里想着,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当年玩了狸猫换太子这一招吧?

    茶季纯真不是长公主的儿子?茶玄初才是她亲生?

    这太荒谬了!

    她甩了甩头,将这念头暂且忘掉,继续和大家讨论应对措施。

    太子的请帖递进府里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平静。

    比起太子那边,府里最近有件不小的事,马上就是茶季纯的生辰了,这是他康复之后的第一次生辰。大家忙着布置纯王府,张灯结彩虽然说不上,但焕然一新是基本的,每个人都在想着准备什么礼物给王爷。

    是他的生辰,自然也是太子的生辰。

    太子茶玄初的宴请,便定在了这天,定在东宫,届时,文武百官都会来拜贺,东宫热闹非凡。如今茶季纯康复了,茶玄初借着道贺纯王爷康复的由头,场面只会更加宏大。

    府里的布置便告一段落了,金原舒看出大家不怎么开心,笑着安慰,等从东宫回来,就能在府里再过一次生辰。

    不知怎得,她望着手里那只小木雕,有些等不及生辰那日了,现在就想送给茶季纯。

    金原舒许久没做木雕的活计,手法生疏了许多,刻失败了好几个,最后还是将茶玄珺府里那两只小黑猫要回来之后,多日观察实物,才终于雕好了。

    她照着茶季纯的神态,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猫,优雅而贵气。那木雕难做的部分在猫头顶上,在猫头上,卧着一片羽毛,那形态轻盈的羽毛让这只黑猫添了几分呆萌。

    羽毛上,能看见每一片羽的纹路,她刻了快一个月,小心翼翼,才终于刻成了。

    这羽毛是她的一点私心。

    临行前,两人换好了衣服,对立着,金原舒将猫托在掌心递给茶季纯。

    ”殿下!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喜欢吗?“

    茶季纯笑得十分开心,小心翼翼托着那只猫,仔仔细细描摹每一处,他看到猫头上那片羽毛,整个人一愣,“这羽毛······”

    “雕得不像吗?”

    茶季纯轻轻摆摆头,凝视着那片羽毛。

    不会有错,绝对不会有错,那个小银羽毛,他在发病的时候看过摸过无数次,好多次都是靠着那个小银羽毛才熬下来,那羽毛的纹路、缺处,他清清楚楚,绝不会记错。

    这猫头上的羽毛,便和那个小银羽长得一模一样。

    世界上会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两片羽毛吗?

    “我只是想起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和你这个,很像。”茶季纯望着她,虽然拼命压抑着心底的情绪,眼底却还是被烘出了一些水光,点得他眼睛漂亮极了。

    “殿下,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在书房里,等回来了,我拿给你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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