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原舒轻轻地摇了摇头,茶凌净不像,她和太子一点都不像,她们除了长得像一点,性情上没有任何相似。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很不对。
这箱子折子,不说千份,百份是有的。茶凌净少时明明就是一个有治国之谋,也有治国之志的公主,她想而且还做了,丝毫不畏人言也不畏战场。她年少时尚且如此,现在,现在怎么可能扶一个狗屁不是、贪墨成性、草菅人命的草包太子?
这太不可能了,金原舒想,甚至说她扶自己都更合理。
难道只因为他是太子?仅此而已?
金原舒长叹一声,“啊!我头要想炸了,我想不明白了!”
茶季纯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想别人了,想我。”
“想你?你不在我面前吗?”
“那也可以想的。”
他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脸颊下,又引到自己胸前,压着,捏了捏,“手感好吗?”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金原舒想抽开,没成功,反而让他压得更紧了,手下薄薄的布料下,蓬勃的生命力。
“禾时说,你喜欢胸口摸起来手感好的男人,你为我过了毒,我无以为报,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报答,我最近练了练,你摸摸,手感好吗?”
他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么撩人的话!
金原舒忍着口水,轻轻捏了捏,郑重地点点头。
“能得夫人喜欢,我很开心。”
茶季纯趁她不察,抬起她的下巴,又狠狠亲吻了一番,将她眼睛亲得水光敛敛,金原舒这才反应过来,哑着嗓子,“小时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