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你
。”

    金原舒想着,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以怀疑任何东西,但他绝对没法怀疑母亲对他的心,那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

    就好像她,虽然与母亲失去联系的那个时候,她十分叛逆,却到如今都想要找到她,知道她是不是安全健康。

    “之后,我接了圣旨,去查矿案,在西沼发生了一些事,回京时,我浑身是伤,原本我以为回到府里,就能看到母亲,结果并没有,她甚至不太关心我回京,是我休息了几天,主动去长公主府找她,她看到我的伤,只给我一些药,言语上宽慰了几句,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太多感情。”

    “后来,我发现了许多事,发现她早早入了党争,她好像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母亲。再后来,我的病发展得非常迅速,她从不曾为我寻过名医,只是定时派人来问我的身体情况,但她却信了金蝉大师那一套,用纳妾冲煞这些事,利用我达成她的目的。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心灰意冷了,也许她只是带我来世界的人,而不是我真正的母亲。”

    孩子的感觉往往是最准的,她说不定真的不是······

    金原舒摸了摸他的脸颊,这还是茶季纯第一次向她剖析自己的内心和过往,“殿下,你辛苦了。”

    他有些悲伤,抱住金原舒,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现在觉得也不算太辛苦,有你在我身边的话,我就觉得还可以忍。”

    “往后不用忍了,伤害过殿下的人,我帮你报仇。”

    “不,我不用,我不想你为了帮我做什么活着,我听禾时说,你经常叫我茶老板?”

    金原舒干干地笑了,将他拉开,“殿下······这个,你听我说。”

    茶季纯再度将她抱紧,“我不在乎你叫我什么,你开心叫什么就叫什么,但是我不想当你的老板,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这样的利益关系。”

    “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想让我帮,我就帮,你不想,我就看着你做,我想你是为自己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然,我的一切你都能利用,利用我的权力也好,钱财也好,还是利用我这个人。”

    金原舒的两只胳膊原本虚虚地放在他后背,听他这样说,反而拉开了距离,整个人僵了起来,脸色惨白,甚至一时间想不到要回答他什么。

    她无法分辨茶季纯是什么意思。

    “即使以后你找不到你娘,你也有家,这里就是你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能永远陪着你吗?”

    金原舒整个人更是一震,她曾经想过,茶季纯也许真的是喜欢她的,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可是她不敢深想,她能治他的病,或许有一天,他会对她提一个要求,比如,你能一辈子给我治病吗?或者,你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吗?

    她完全想象不到,这个王爷,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能永远陪着你吗?

    他把她捧在高位,在他这里,她竟然,是有选择的那个。

    金原舒鼻子一热。

    “殿下,我其实不太好,你知道我的出身,我的身份,都很差,可是你是王爷,我当然,当然我也没有那个意思,我想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原舒一时开始磕巴,究竟想说什么也没说清楚。

    “你可以有那个意思,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茶季纯松开她,轻轻靠近,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我很喜欢你的,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他说话的声音好轻好轻,又太温柔,激得她耳根发软,整个人都耸了耸。他靠得很近,两只温热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颊,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耳廓,像是小狗舔耳朵一样。

    金原舒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地跳起来,但脑子里已经在四处乱跑了。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好老板,寻摸个潜力股做长期饭票,若成了这辈子就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了。可是现在升级一下他们之间的上下级情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茶季纯的样貌她是满意地不能再满意了,有时候还犯点傲娇,她更爱了。

    金原舒舔舔唇,同样捧住他的脸颊,回蹭他的鼻尖,用行动回应他,“殿下,想亲亲你,行吗?”

    茶季纯唇角上扬,先一步吻住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