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会三皇子
    鹤居,书房里,原先的主人难得过来,笔墨纸砚一应用的是金原舒的,桌上有杯残茶,剩一口,还温热,禾时正要过来换掉,就见到王爷毫不在意地一口吞下了,又示意她,继续倒在这个杯子里就好。

    正对门的堂中,摆着一张四方桌,桌上,八只手胡乱和了和麻将,不多时又组起一局。禾时将那四个人的茶杯里都倒上了新茶,也不忘给自己杯子里倒上,又去给几人添了些果食点心。

    “二饼。”

    “诶!碰!小时姐,你别忙活了,坐我旁边看我打麻将吧,快快。”

    禾时坐到她身边,笑得十分开心。只见她面前小山堆似的银子,茶云停闹了,“不玩了不玩了!我输光了!没钱了!”

    “没钱?找我借啊停少爷,八分利,怎么样?”

    “你抢劫?你看看我钱袋子,还有得剩吗?我这个月零花钱全输给你了!王爷!你管管你的王妃行不行?”

    茶季纯笑着道,“管不住。”

    “我还是不懂,你怎么知道太子一定会去查常风呢?”

    十万个为什么又开始了,桌上的江佩佩和朱雀也歇了手,望着金原舒。

    她抓了把瓜子,边走边磕起来,“你昨天不是问过了吗?怎么今天还要问?”

    “我还想再听。”

    “好吧,因为太子此人,多疑且自负。他两次和我见面,每次都是唇枪舌剑试探我的身份,不止一次,这种人,你设一个特别妙的局,他不会跳,只有让他看到此事机巧,他才会动心思。而那天,一切就都恰恰好押在他的心思上了。”

    “那你又为什么知道,李朗一定会对我动手呢?还有,常风为什么一定会马上救李朗出来呢?”

    “背调啊,啧,就是背景调查!李朗此人行事有些冲动,尤其是在他家妹的事情上,他少时曾因为一个店小二和他妹妹多说了两句话,将那小二打成残废。所以李朗看见你,本就和他老大不对付,又怀疑对他小妹图谋不轨,你再说几句刺激他,他一定会动手。李朗又是常风的心腹,最忠诚的马仔,他爹那个官位置小,却知道所有牢营的牌制,他想复制,岂不简单?这个人对常风而言,可是利益链上最重要一环。”

    她捞走茶云停的空钱袋,逗他,“你的钱袋子被人偷了,你急不急?”

    茶云停立即伸手抢了回来。

    “不过,这事到底是纯王府起的小苗头,太子回想起来,也会怀疑。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况且明面上来说,金府和纯王府,现在稳是太子的势力,至少外界一定是这样看的,所以他暂时不会动我们。”

    但有一点她不免担心。茶玄初疑心她的身份,又有金蝉大师摆煞阵在前,这个人如果是太子的人,那太子就是知道茶季纯病症的来历,她恰好冒出来将茶季纯治好了,难免不会被他怀疑自己和冰渊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她是太子,下一步一定要想方设法试探金原舒的真实身份。

    金原舒其实有些不解,为什么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冰渊地?那个她曾经生活过的故土,永远回不去的故乡。那里到底有什么?到底有谁在啊?不就是一个已经被灭了族的葬兰族,一个迂腐陈旧不知道在守护什么莫名其妙东西的种族?

    “不用担心。”一直没说话的茶季纯突然加入了进来。

    他将写好的字帖整理好,妥帖地摆在桌角,“一切有我。”

    长公主此时正坐在她的宝座上,听一边的太子殿下讲刑部的案子。

    刑部尚书的所作所为一经公布,刑部上下一片哗然。

    茶凌净听了一会儿,示意他停下。

    “百花宴初日,金原舒可在宴会上?”

    他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一直在,中间她和小纯一起下去休息了会儿,之后回来时,只有小纯一人。”

    茶凌净想也没想,“她那时便不在了,你的人没盯紧。”

    “姑姑,这不可能,为什么?”

    “你看看常风闹事所处的地方,再看收押他们的府衙在何处,巡逻官差那时该在何处,再看看你百花宴的位置,这么短的时间,让你看了这么一出戏,可真是碰巧。”

    茶玄初稍经提点,便恍然大悟。

    “常风是茶季纯故意让我查到的?”

    茶凌净重重地呼吸,“你为什么总是觉得男人比女人心思更活络?”

    “姑姑的意思是这都是金原舒那丫头做的?这更不可能了,那丫头确实有些古怪,但还是一副蠢样。”

    “她是装的,装得太像是蠢人装聪明,才没让你怀疑。”

    茶玄初呵呵一笑,声线阴沉下来,“姑姑,原来你也怀疑她有问题啊?”

    茶凌净神情更加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手心痒,想甩他两鞭子。

    这人好像是因为薅掉了刑部,十分亢奋,有些失心疯了,成天装作一副病娇阴湿的样子,瞪个三白眼,本来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