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驿站,把那些女囚送进去,自己带着人就走了。”
“你进去看了?”
“那倒没有,我实在没力气跟了,找了个客栈睡了一夜,第二天再去驿站,那里面啥蛛丝马迹也没有了。”
“常风出驿站的时候,身上有多什么东西吗?”
茶云停想起他手下几个人掂钱袋的场景,“他手下!身上的钱变多了!他在卖女囚?”
金原舒皱眉托腮,“东林乡再往西北去,就是沼安,那边有个很大的奴隶市场,我以前在那边见过不少女囚打扮的女人过来,想必就是这么来的。”
“常公子的事情足够让常大人喝一壶好酒了,工部早就被削弱了,现在刑部垮掉,三皇子的势力就锐减了,常雨那边还能引出户部的事情,如今看三皇子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
金原舒自顾自说着,脑中已经开始计划了,全然没顾到身后的茶家兄弟俩用什么样的眼神望着她。茶季纯一脸心疼,茶云停皱眉、摇头,一副对她肃然起敬的样子。
“我去查!”茶云停道,“我保证查得他底掉。”
“不,你不能查。”金原舒转身看他,“这件事不能和纯王府扯上任何关系,叫江佩佩查,停少爷,你要做苦主。”
“苦主?怎么说?”
金原舒冲他狡黠一笑,“我记得东宫主办的百花宴快开始了。”
“然后呢,你有什么计谋?说来听听。”
“美人计。”
茶季纯当下便从椅子上弹起,十分严肃,“绝无可能,想都别想。”
“殿下,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要说什么,本王绝不同意。”
金原舒无奈地笑了笑,凑近茶云停,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我说的是这位美人。”
“喂?你什么意思?”茶云停刚要问个明白,却被冲过来的茶季纯连人带凳子搬了起来,被搬到门外,房门啪得一声在他身后合上了。
茶云停坐在门口,愣头愣脑地,和院子里的大小黑对视了,那俩狗看了他一眼,便趴下脑袋不再理睬他了。
门内,有位王爷又在讨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