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季纯翘着一只腿,十分享受地搂着她。
“你今天见到那个丫头很开心吗?”
“当然开心,殿下,禾时姐姐对我很好,像亲姐姐一般好,在金府的时候,经常把饭分给我吃,偷摸帮我缝垫子,帮我干活,挨骂时还会为我说话。我以前答应她,要是我能活着,一定接她出来,现在我真的做到了,这还要谢谢殿下,殿下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茶季纯听到最后一句脸已是黑得不行,他故意收紧了胳膊,将她箍紧,“我是你的再生父母?那你要叫我一声爹吗?”
虽然金原舒立即想到为什么不能叫他娘,但既然老板有这种奇怪的需求,她便要照做。
“爹。”
空气蓦然安静。
茶季纯先是皱眉,接着从心底蔓延开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那感觉叫他浑身发麻,似乎金原舒叫的不是爹,叫的是他的魂。
为了掩盖这种怪异,他只好轻轻敲了敲小猫头,“真是没规矩的。”
金原舒握着他的手没多久,闻着他身上安心的味道,便觉得很困,一丝一毫都抵挡不住,昏昏睡了过去,睡着时,还抓着他的手指。
茶季纯见她睡得这样香,竟然也一动不动,就这样让她挨着大睡一通。
茶云停从镇北军军营里回来有两天了,却一直避着金原舒。
他和茶季纯、白明辛、朱雀、江佩佩,甚至连禾时都照过面了,偏偏金原舒一找他,他便不在,不是去找孟师傅过招了,就是去王爷书房了。
等禾时同她说起今天茶云停在鹤居门口晃了两圈的事情,金原舒实在忍无可忍,风卷残云刮空碗里的饭,牵着两只狗就出去找人了。
那大小黑对茶云停的气味熟悉极了,一听到名字,就拽着金原舒狂奔,最后终于将他堵在了王爷院子里。
“茶云停!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哪有躲你?谁准你直接叫本少爷名字的?”
“我好歹是你嫂嫂,叫你名字如何?不服找殿下理论?”
“我服我服,走开,大小黑!”
茶云停一直拿手挡在额前,叫金原舒十分怀疑。她干脆放了一只狗绳,让小黑去缠着他,趁机扯开他的手。
这少爷黑了三个度,再也看不出一丝贵气,额前一大块淤青,仔细一看,鼻青脸肿的,脖子上都是伤口。
茶云停被她看着,自觉十分没面子,但也已经被看到了,索性自暴自弃了,扯着衣领,将那块黑青的地方露给他看。
“你看你看,你现在满意了吧,尽管笑话吧!”
金原舒揪住他的衣领,十分不爽地顶了顶腮,皱着眉,道,“谁干的?”
茶云停一愣,抽走自己的衣领,理了理,不怎么高兴,“什么谁干的。”
“你的伤啊,谁干的?”
“我自己摔的,和任何人无关!”
金原舒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回鹤居拿弓箭去,你给我指,是谁干的,我给你报仇。”
茶云停呆呆地任她扯着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抽走了手臂,摸了摸鼻子,痛得龇牙咧嘴,“你要······给我报仇?”
“不然呢,你这样子怎么可能是自己摔的,别开玩笑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去帮你报仇。”
茶云停低着眉,不怎么敢看她。
茶季纯从书房里出来,一看见金原舒,脸上带笑,一看见茶云停,就翻了个白眼。
“茶云停,进来,跟你嫂嫂好好说说,身上是怎么弄的。”
茶云停自从进了镇北军军营,就不知怎么和常识桂的儿子常风杠上了。
两个人成天在军营里比武,比刀,比剑,比体力,比战术,常风样样都比他差一点。茶云停自然得意,快出营的时候,放了点狠话挑衅他,没想到等他一离开,路上就遇到一帮歹人。那帮人也不抢东西,就纯报复,将茶云停打了一顿,双拳难敌四手,打得他也毫无招架之力。
“你怎么知道是常风派的人?”
“我当时就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的头儿是谁,结果一看,果然是常风,本来还想报仇,他们人太多,就算了。”
金原舒将袖口里的药瓶拿出来,递给茶云停,他打开便涂,总也涂不到位置。金原舒四下摸了摸,将襟里掌心大小的小镜子也给了他。
“我跟着他们走了一阵,叫我看见一件怪事。常风叫的那帮人,居然都有刑部的腰牌,他们去了东林乡的一所监牢,那儿关押了不少女犯,他们进去之后不久,带着十几个女囚犯出来,一路往西北方向去了,原先我以为他是在帮刑部做事,换囚房······“茶云停说着话,茶季纯走来,将他的药夺走,顺手拿走了小镜子,竟然亲自帮他涂起了药。此举惹得他一愣,被茶季纯瞪了回去。
“结果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