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氛围感
    门外,茶玄初面无表情,将那些话听得一字不拉,他面上放出两分笑,理了理衣摆,踏了进去。

    “谁惹小舒不高兴了!”他一走进,所有人都愣了,反应过来后纷纷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金原舒刚想下跪行礼,茶玄初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扶起,语气十分温和,”小舒不必行礼,今天是孤突然打扰,失礼在先。“

    金原舒立即退开,行了简礼,“参见太子殿下。”礼节周全,却显得非常生分。

    茶玄初竟然摆袖,叹气,“唉!如今看你真是和我十分生分了!小舒,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呀。”

    她将主位让出来,招呼朱雀上茶,一边道,“太子殿下说笑,臣女如今是纯王妃,即使和殿下有儿时友谊,既已嫁做他人妇,就万万没有再和殿下套近乎的道理。”

    这就是茶玄初,当今太子,仁人善心之名远传,百姓们都说,有这样爱民亲民的太子,是天大的福气。他样貌虽然并不特别突出,但十分耐看,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而且金原舒总觉得,他身上好像带着点什么奇怪的能量场,一靠近他,便感觉他整个人上了层幻光,跟菩萨似得。

    这些女人看他,都是一脸痴迷样,如奉神明一般。

    茶玄初浅抿了一口茶水,眉头一抬,又试探起来,“小舒近日可好?孤与你许久未见,上次见已是三年前的百花宴上,那是你贪多了那年的桃花酿,一直缠着孤讲故事。”

    金原舒皮笑肉不笑,“殿下莫不是记岔人了?这几年的百花宴我都因为头痛发烧,在家歇息,怎么会在百花宴上?”

    “哦?是吗?”

    林宛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插了一句,“殿下……喝醉酒的,好像是臣女的哥哥……”

    茶玄初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

    “今年的百花宴乃是东宫承办,定然有小舒喜欢的花,小舒到时一定要来啊?”

    “多谢殿下记挂,纯王爷如今身体大好,我会同王爷一道去的。”

    按照他对金原舒的了解,这骄纵的丫头绝不可能说话这样滴水不漏,茶玄初倍感怀疑,“小舒,孤怎么觉得,你性情似乎有些变化?”

    “殿下,臣女不久前大病一场,这恢复之后,很多事就记得十分模糊了,大夫说大病后性情有变化是很正常的。”

    林宛言在一旁应和,“是啊殿下,王妃病了好些日子,消瘦了许多,当日私宴,我初见都没认出来。”

    茶玄初便和大家闲谈起来,言语之间透着亲和仁爱,脸上的笑也十分真挚。

    金原舒对他的第一印象却并不止于此,茶玄初额有浅纹,显然是时常皱眉形成的,在外总是一副笑脸,私下指不定怎么蛐蛐别人呢。他的眼神,也并不似表现出来的那样和善。

    金原舒只觉无趣,便以气闷为由外出透气。

    不多时,茶玄初也跟了过来。他先是问了金原舒的身体,接着凑近了,一副深情累累的样子,说她要是在王府里过得不好,他立即请旨意让他们和离,嫁到东宫做他的侧妃。

    她在太子身上,果然嗅到苦橙的香味。这和那天她杀掉的那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金原舒有些无语地盯着他,烂招哄蠢货,他当她还是那个蠢货。突然,她好似听到什么深情隐忍的音乐在脑海中响起,眼前的茶玄初似乎又渡上了一层幻光。

    这是什么招数?他自带背景音乐和氛围感?

    茶玄初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盯着金原舒,缓慢地抬起手,往她额头伸去。

    她暗道不好,要动手,紧急避险往后一仰,小腿一抽,整个人就要往后摔下去,茶玄初也适时调整了动作,准备来个抱美人如怀的英雄救美。

    没想到金原舒突然鲤鱼打翻,在他面前打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圈,咚地一声扑倒在地,不远处的朱雀看见,立马冲了过来。

    还有机会,茶玄初伸手下蹲,“小舒,来,抓着孤的手,孤扶你起来。”

    茶玄初此举,和刚才那个死女人说的有什么区别?难不成那女人不是常雨派来,是太子派来的?他到底要演什么君夺臣妻的戏码?

    在她脑子猛转想破局之法时,有道熟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舒儿,怎么这样不小心?”来人扶住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当当地托了起来。茶季纯蹲在她身前,一边悉心替她整理衣摆,拍了拍鞋上的灰,一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可摔痛了?”

    金原舒看见他,两只眼睛雨后初晴,染着笑意,“殿下!殿下怎么过来了?”

    “想看看你便过来了,顺便带你回家。”

    他似乎这才注意到茶玄初也在此处,连忙行了礼,“参见太子殿下,方才见舒儿摔倒很担心,没有注意到您,殿下恕罪。”

    茶玄初眯眼,笑了两声,拍拍茶季纯的肩膀,“怎么会呢,小纯,孤那日见你身体康健,今日得见王妃,恩爱和睦,孤为你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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