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氛围感
兴还来不及。”

    茶季纯将他的王妃拥在怀里,金原舒也十分配合,搂住他的腰,满眼娇气地望着他,两只眼睛含着泪,“殿下,臣妾没站稳,摔得好痛,脚好像崴了。”

    茶季纯很怜爱地望着她,拢了拢她肩上的碎发,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么娇气,像什么话?”他话虽如此,却将金原舒抱得更紧了,打横抱起。

    冲茶玄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赎罪,臣妻尚年轻,比较依赖臣,还请殿下允臣先带她回府治伤,改日拜会。”

    茶玄初才点了头,还未说什么,那人便抱着王妃转身就走,两步并三步,活像慢一点他王妃就痛死了一般。

    那两人,眼里根本就没他这个太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他面上的笑愈发难看起来,咬牙切齿低声道,“茶季纯,孤宰了你。”

    轿内,茶季纯既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想法,也没有跟她讲话的苗头。只是金原舒一要挪开,他便紧手,轿子一动,金原舒怕摔,顺手搂住了他。

    “殿下?要不,放我下来?”

    茶季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想看看,金原舒见他这样,会做什么。

    金原舒伸手戳他的脸颊,戳了两下又捏了捏,盯着他下睫里的那颗痣,伸着食指便想摸摸。指尖离他的眼珠十分近了,茶季纯也没动一下。

    最后还是泄了气,干脆瘫在他怀里,也不挣扎了,“殿下,我真的崴着脚了。”

    茶季纯这才将她放下,正欲牵起她一只脚,金原舒缩回去,“殿下干什么?”

    “不是崴了脚?”

    金原舒还没来得及说她并未崴脚,他已然眼疾手快摘掉了自己脚上鞋袜,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便按了起来,他掌心火热,手指有力,按得竟然比紫云楼伺候人的小丫头还舒服。

    她便禁了声。这种老板亲自服务的机会,不占便宜的是傻子。

    轿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茶季纯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有些慌乱地挪开眼神,就知道她并没有崴脚,便放了手,她连忙穿好鞋袜。

    茶季纯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坐得笔直,目视前方,“本王今日若是来得不及时,你要如何?”

    “那我自然是撒泼打滚,想尽办法和太子撇清关系,绝不让他碰到我,殿下,我这样说,你满意吗?”金原舒歪头看他,发现他脸上终于带了笑,这才满意了。

    茶季纯还挺好哄的。

    “太子今日突然出现在紫云楼,不知是何用意?”

    “太子怀疑我,三番两次试探,还想离间,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但一定是不利殿下的,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怎么为殿下身体恢复一事感到开心。”

    “我若不恢复,他便可以趁机在镇北军中收拢些人脉,用长公主那边的路子,也能往军中安插不少他的人。”茶季纯盯着自己的指腹,方才那点触感似乎还在指尖,“不过,他想撬本王的墙角,绝无可能。”

    金原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埋着头没有说话。

    “舒儿,你说是吗?”

    “殿下!我绝无二心啊,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茶季纯将她拉过来些,紧挨着,伸手掐她的脸颊肉,只觉得手感非常之好,金原舒呆呆地望着他,一副被他迷住的样子。

    “那你说,本王和太子,谁更好看?”

    金原舒总也想不明白,他一个王爷,怎么总爱问谁更好看这种问题,上次和周添那厮做比也就罢了,这次还要和太子比。

    “殿下,自然是你,一直是你,其他人没有可比性。”这是她的真心话,茶季纯的长相,就是她心坎里长出来的那种。

    茶季纯听了十分满意,像逗猫一般碰了碰她的下巴。

    晚间,他又叫来朱雀,让她将在紫云楼发生的细节说给茶季纯听。又问王妃回来同朱雀说过什么,她只好尽数说来。

    这里面有一句,叫茶季纯听完锁起了眉头。

    金原舒说,他想用区区太子侧妃诱惑我,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若是能把他的位置让给我,我或许还考虑考虑。

    “她真这样说?”

    朱雀忙道,“殿下!王妃心直口快,想必是开玩笑的。”

    茶季纯却摆摆手,让朱雀不要再找补,原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只听见他轻轻叹气,“是我的问题,本王有的还不够多。”说着只留给朱雀一个自怨自艾的背影。

    朱雀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