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且略地
    俩人一直演到进了轿子,金原舒兴奋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拍了拍手,“殿下!你知道在我家乡有句什么话吗?”

    “舒儿说,我听着。”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怎么样,是不是很妙?”

    她发上珠钗乱了,茶季纯帮她扶正。

    “不过殿下,我真的没给那俩蠢蛋下药。”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下药此等手段,费时费力,还容易被人发现留下证据,在所有人都是清醒的情况下,那他俩做的事就一定不能跑了。我只是在宴会前,跟那位周公子说了几句话罢了,我跟他说,我如今已经是王妃,他不必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常雨可是常大人的女儿,有这么个岳父,不比冒风险勾引王妃强的多啦?他想也没想,就去勾引常雨了,也怪她……”

    茶季纯眯着眼睛,两指掐住金原舒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语气有些嗔怪,“你和那个周公子,私下见面了?”

    “殿下!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你觉得那个周添,长得好看吗?”

    “好看什么呀,油头粉面的,一股痞气,难看死了。我也没有和他私下见面呀,朱雀跟着我呢。”

    金原舒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存着调戏他的心思,凑近问他,“殿下,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想到茶季纯竟然很干脆地承认了,搂住金原舒,“我是吃醋了,你要怎么哄我?”

    她内心一撼。

    不好,茶季纯怎么没有害羞,反而硬气起来了,这叫她……还怎么继续调戏?

    金原舒瞬间红了脸,扒拉他的胳膊,“殿下!你怎么这样?”

    茶季纯逐渐摸出点门道,他这位王妃,应该就是白明辛说的“高攻低防”,她调戏他时,乐得见他害羞,但是他要反调戏回去,她就不行了。

    “那我不管,总之我是吃醋了,要你哄。”

    金原舒见他那副傲娇的样子,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不禁感慨埋在他下睫毛里的浅痣真是一柄杀人利刃。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被茶季纯这种程度的男人勾引,不上钩不是人。

    金原舒一把捧住他的脸,撅着嘴亲了上去,干亲了两下,想拉开距离,问他满不满意。茶季纯很快反应过来,两只手反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面前,打雷又下雨地反吻回去。

    这一番就是攻城掠地了,两军根本没交战多久,金原舒就彻底溃败了,由着他方将士攻入她的城池,在城里搅弄风云。

    敌人实在是太凶猛,如同洪水猛兽。金原舒来不及调兵抵抗,不多时就放下武器两腿一软投降了。

    敌人却不愿意就此放过,将她捞进自己怀里。金原舒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倚在他怀里,后背被他搂着,半分力都使不上了。

    她终于得了喘息之机,连忙喘气。敌人盯着她,看她面色翻红,眼神略有失焦,很是满意。

    “你……殿下……这样,算哄好了吗?”

    茶季纯轻笑,“没有,还差一些……”

    轿子落府,茶季纯先下了轿子,江佩佩见他,“殿下,你嘴唇怎么这样红?不会中毒了吧?我去请白大夫!”

    茶季纯薅住他后脖子,“不用,我刚刚吃了点好吃的东西。”

    他将金原舒扶下来,江佩佩惊呼,“王妃的嘴怎么肿了!轿子里有毒!?”

    朱雀掀了他一巴掌,“你闭嘴!”

    常雨和那位周公子的风流事很快传遍了京城,上朝时,常识桂险些被太子的人扣上了“身为刑部尚书治家不严教女无方”这顶帽子,回到府里便发了好大一通火。

    不多时,几箱珍宝被抬到了纯王爷府,常府的管家亲自送来,还带了口信,“小女无状冲撞王爷和王妃,现下正在管教,薄礼谢罪万望海涵。”

    那几箱东西自然进了金原舒的私库,朱雀又给她带来信,说常雨在家被打了十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周添还趁此时上门提亲,常大人气得吃了速效救心丸,常府现下乱成一锅粥了。

    金原舒嘎嘎乐,连饭都多吃了一碗。茶季纯过来寻她时,她正一边叫朱雀细讲常府今天的光景,手上一边忙着雕刻的活。

    看见茶季纯过来,她很开心地将现在的木雕成果展示给他看。

    “殿下你看,这个是朱雀,我给朱雀姐姐雕的,怎么样,像吗?”

    茶季纯将那只憨厚圆滚滚的小鸟把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像倒是像,但这朱雀非彼朱雀,一点不符合朱雀本人的气质。

    “我的呢?”

    “什么?”

    “给我的呢?舒儿给了其他人很多东西,从来没给我什么呢。”茶季纯悻悻然,耷拉着眼皮。

    “殿下!要送你的我正在雕呢,你现在就想看吗?”

    “想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