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常雨将消息递进纯王府,不多时,金原舒大摇大摆开了大门,从门口出来。常雨见她打扮显得隆重,以为她是为了周添,心底骂她蠢。
她还约了不少世家小姐,在城外的流水小榭见面,只等到下了药,让她和周添睡在一起,再让所有人都看到,金原舒名声就毁了,王爷也会厌弃她。
没想到金原舒摆摆手,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姐姐,今日王爷在银月群晏设了宴,庆贺病愈,咱们去那边就可以了。”
常雨的神情马上变了,强行稳住,干笑着应下了。一路上,金原舒将身上哪些东西是王爷亲赏的介绍了遍,险些叫常雨嫉妒地咬碎了牙。
进门时,周添只好拌作常雨的仆从,才一道进了楼。
金原舒快步走进去,直接略过了常雨。她只好坐了个位置坐下,同周添说话,交待他一会儿要如何做。
常雨看见有位贵气英俊的人物从幕帘后走出来,金原舒挽起了他的手,她这才知道,那就是纯王爷茶季纯。她瞪大了眼睛,纯王爷哪里有传言里的病秧子样?眉眼精致地如画一般,整个人光风霁月气质如华,她竟嫁给了……她回头看了眼周添,见他四处偷看银月群晏、贼眉鼠眼的样子,突然觉得一阵心绞痛。
叫她看见金原舒过这样的好日子,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看着金原舒站在茶季纯身边,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正在和几个来道贺的世家公子说话,那几人似乎说得很开怀,脸上全都挂着笑。
又看见金原舒跟几个世家千金一道说了会儿话,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那几个千金都笑得掩唇,还都捏了捏金原舒的手指,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更重要的事,有几位她爹常识桂手下的小官也前来拜贺,她都能礼数周全地妥帖面对,明明原先,她对这些地位低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的。
到了宴席快开场的时间,常雨始终没等到和金原舒接话的好机会,周添反而一眨眼消失了。她在心里骂着不争气。
过了一会儿,金原舒竟然带着纯王爷朝她这边来了,她慌忙整理好发饰衣服,甜丝丝笑着,望着没什么表情的纯王爷。
“殿下,这便是臣妾跟您提起过的,臣妾旧时的闺中好友常雨,亦是刑部尚书常大人的千金。”
常雨作了个福,夹着嗓子,“见过王爷,王妃。”
不过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纯王爷一眼没看她,一直盯着金原舒,他笑意温柔,“王妃的闺中密友,本王自然好好招待,来人,倒酒。”
这可真是叫常雨受宠若惊,她竟然能得王爷与她喝一杯,这是不是说,王爷或许对她有那么点不同?
常雨接过酒,“殿下,应该是臣女敬您!”刚要伸过去,茶季纯酒杯放得低低的,竟然碰了碰金原舒的杯子,还调笑着,“王妃,酒本王便同你喝了,常小姐自便。”说完便也没理她,径直走了。
金原舒抿着笑,将杯子碰上常雨的,“姐姐请。”
她极其不甘心地喝下了那杯酒。
不多时,宴会开始了,周添那蠢货也不知从哪儿默了一圈回来了,常雨低头骂他,周添只说他去看了看场地,等会儿好发挥。药也已经下好了,只等操作。
常雨方才被王爷关照过,已经十分惹人注意,这也是她的目的,她要越多人注意越好。她临时准备了好大一段祝贺词,借着这个理由,上前去给金原舒敬酒。常雨给旁边侍酒的丫头使了个眼色,她便将原来的酒换了,换成了带药的酒。
看着金原舒喝下,她腿一软,便将酒打翻在金原舒衣摆上,成功地带着她下去换衣服了。
金原舒与她在一个房间里,看她不着急换衣服,一脸着急。金原舒秉持着看热闹的心思,慢慢吞吞地拿手帕擦拭。
“姐姐,你急什么呢?宴会又不会这么快结束,何况我正好想休息休息呢。”
“没有,小舒,这不是怕这湿衣服你穿着不舒服吗?”
“姐姐,这件颜色不好,我不想穿,你能不能去隔壁房间帮我拿身浅蓝色的来?王爷最爱看我穿浅蓝色的了。”
常雨一忍再忍,笑着道了好,推开门,将蹲在角落的周添勾来,叫他过一会儿就进去将金原舒扑倒在床,她会叫人过去抓奸。
可她没想到,周添竟然摸着手脚,跟着她进了隔壁房间!等她意识到情况不对,周添反手关了房门,将她拖上了床。
“周添!你看清楚!我不是金原舒!”
周添笑得淫邪,压住她的手脚,“雨儿,我知道你也心悦我,你放心,我先与你共赴巫山,再如你愿也是一样的……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也不知周添从何处知道她的得窍处,又是舔又是咬,她手脚无力,只能随他去了。
没过多久,下去换衣服的王妃不仅没换衣服,还红着脸,眼睛里似乎噙着泪跑了回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