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下便有人取笑起来,说王妃年轻,与王爷情深甚笃,分别不了半刻,难怪王爷的沉疴这么快就好了。
茶季纯应着那些玩笑话,很怜爱地将王妃从怀里挖出来,轻声细语问她怎么了。
金原舒有些畏手畏脚,说着,“我刚刚让常雨姐姐帮忙去隔壁拿衣服,半天不见她回来,过去一看……一看……”
已经有好事之人从王妃的反应里品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当下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王妃怎么好像很害怕?是看见什么了?”
“王爷,我们去看看吧?”
“不,不能去,我看见,看见她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说着金原舒羞愤地躲进了茶季纯怀里,众人惊呼,茶季纯即刻命身边的小厮去查看情况,有想凑热闹的他也没有制止,只是说,“舒儿受了惊吓,本王先安慰一番,稍后过来。”
那几人过去,推开房门,就见衣衫单薄的常雨从周添身上翻下来,周添的裤子都已经褪到了膝盖上,这会正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出去!都滚出去!”
“果然是常大人的女儿,方才王妃还向王爷介绍了她,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在宴会上行如此孟浪之事?”
“常大人的女儿还未定亲吧?这下子常大人有女婿咯。”
“不是,不是我,是有人给我下药了!是金原舒,她给我下药了!”
“常小姐,你怎么敢攀扯王妃?王妃为何给你下药?”林宛言说着发笑,对众人道,“常小姐莫不是得了癔症?这和王妃有什么关系?”
常雨见周添缩在一旁,气不打一出来,踢了他一脚,“他也中药了!”没找到他此刻居然说话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才没有中药!”
茶季纯带着金原舒姗姗来迟,她还有些胆怯,躲在茶季纯身后,探头看了眼房内的俩人,“姐姐,你竟然真的和周公子在这里……”
常雨暴跳,“明明就是你害我的!”
她冲上前,被江佩佩一脚踢开,金原舒害怕地缩进茶季纯怀里,他十分周全地将她完全护在怀里,“常小姐,我敬你是舒儿旧时好友,也是常大人的千金,你今日在本王的宴席上做出此等事,还要攀扯舒儿,究竟是何居心?”
常雨简直冤得要吐血,“王爷!臣女没有攀扯,真的是她给我下了药,我才会……不信。王爷可以去查那酒,定有问题!”
茶季纯回身,叫江佩佩带着两个小官一同去查,一面轻声安抚着王妃。
金原舒窝在茶季纯怀里,有些委屈,对众人道,“各位不要怪姐姐,她前些日子就同我说过她苦恼此事许久,姐姐与这位周添周公子相识多年,早已两情相悦,可是周公子只是商贾之子,她怕常大人不同意他俩的婚事,今日便是想来王爷这求做个保,好嫁给周公子,没想到姐姐竟然与周公子如此情深,只是这是在王爷宴席上呀……”
“金原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你喜欢周添!你原先天天缠着他,还要为他求官职!你怎么颠倒黑白!”
林宛言道,“你还敢污蔑王妃的清誉!?”
常雨冲着众人大吼,“我有没有污蔑,查清楚酒里有没有药不就知道了吗!?她分明就是偷情不成来栽赃陷害!”
走廊外,有道声音响了起来,“常小姐还真是自信得很!”那是一位跟着一同过去查酒的小官,正是刑部的官员,对这些东西十分熟悉。
他走进来,对众人道,“王爷,下官将宴会上所有的酒都查了,都没有问题,常小姐若是还想说菜有问题,那就太过刻意了!”
常雨跌坐在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宛言道,“你如今没话说了?王妃天真烂漫,与王爷情深甚笃,怎么可能和这商贾子有关联?如今看,是你做了此等败坏常大人门风的事,气急败坏想栽赃给王妃!”
众人应和。
茶季纯问金原舒,“舒儿,她方才对你大不敬?你想怎么处置她?”
金原舒道,“想必常小姐与周公子实在是情难自忍,也是人之常情,可她竟然如此设想我,实在让我伤心,我今后不愿再与她多接触,但我也不愿看她和心上人分离。”
茶季纯便发话,冷漠极了,“常小姐,本王王妃心地纯善,本王唯恐她伤心,不再和你多计较,此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舒儿面前。至于你与周公子的婚事,本王会向常大人陈情作保!”
常雨眼睛本就大,这会更是瞪得似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捂着心口,满脸发红,一副气急了的模样,挣扎着扑向茶季纯,嘴里喊着王爷,王爷,臣女冤枉。
始作俑者正窝在王爷怀里,往外走去,临了,金原舒的小脸从茶季纯胳膊边露出来,狡黠地冲常雨眨了眨右眼,那副得意的样子,直接把常雨刺激地吐出一口血。
茶季纯搂着她回了宴厅,小猫在他怀里挣扎了一番,冲他挤眉弄眼,意思是,戏已经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