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正绿茶
    这二位今天在外可谓是风光无限,大摇大摆在街上溜达了一大圈,一天之内,纯王爷病愈、与王妃感情甚笃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不是东宫、不是长公主府、也不是三皇子府,而是金府那位真正的千金。

    小嘉哭哭啼啼跪着,向金原舒说了镶玉珠钗被抢走的事,她正在气头上,隔了一炷香的功夫,去紫云楼的小厮也过来,告诉他帐上的钱被清空了,她在好几处布庄、胭脂铺,存的东西也都被取走了。

    金原舒气急败坏之下,将小嘉和那小厮各抽了十鞭,小嘉直接吐血晕了过去。

    偏偏她如今不好发作,只能到金诗妄和林闰珂面前发一顿邪火,又哭又闹,想要去找似容那个小贱人理论,又被金诗妄拦下,百般劝阻,气得脸都绿了,一着急直接流鼻血晕了过去。

    回府后,买回来的东西便都在鹤居等着主人清点了。

    金原舒翻腾着,每一样她都记着,她跟茶季纯也说好了,这次用的全是她的嫁妆,之后用他钱的时候不会少。

    “这箱给白师傅送去,你们送去之后就在那边帮他组装好。”

    “这个,那个,给孟师傅和小孟师傅送去,说是王妃送的拜师礼。”

    “这个应该是袖箭,给停少爷送去。”金原舒将纸条塞进去,上面写着:遇事逃为上,不要硬刚。

    “这本书,图解人脸,给江侍卫,或许能帮他治疗脸盲。”

    “朱雀,我看你喜欢收集发带,我给你寻摸了不少有趣的花纹,你都拿去吧。”说着将一大把发带塞到她手里,朱雀看到两眼泛光,“王妃!谢谢王妃!”

    金原舒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还有人没送礼,她如今身为纯王府的王妃,刚刚经历了冲煞此等大事,虽然府里的下人们对她毕恭毕敬,但那都是王爷给的虚名,她暂且没什么实名,拉拢拉拢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两箱东西,你安排安排,发给府里的所有人,然后每人发五两银子,就说是奖金。”其实说是项目启动金更为妥当,他们纯王府战斗小组,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不管府里有没有奸细,她散财就当是为王爷积德了。

    朱雀试探着道,“王妃,王爷······”

    坏了,忘记最重要的人了,讨好大老板才是最主要的事。

    但茶季纯一不缺钱而不短权,要什么有什么,他现在最想彻底康复,但这也不是一时三刻能解决的。

    “有的有的,那只深色箱子里,有几块木头,朱雀,你帮我拿出来,给王爷的我自己做。”

    金原舒且有些笼络人的手段,加上王爷威重,府里的下人们如今见了金原舒便满脸笑地行礼唤王妃,脸上无不高兴。她就知道,同是出来打工的,钱是首位的。

    天气转热,金原舒贪凉,去白明辛那便勤快了很多。他那块地方不知是有何妙处,在那棵树下躺着尤其阴凉,幸好她当时有远见,带回来一对躺椅。

    下午,便能看见师徒俩摇着蒲扇,一道在树下躺椅上躺着纳凉。

    茶兄弟俩最近有许多事要忙,茶季纯那边,金原舒有好几次想找他说话,都扑了空,在府里也见不到他,今天又被叫去了长公主府,估计讨不到什么好。

    他沉疴初愈的消息“特胫而走”,除了长公主和几位皇子极为关注,文武百官也十分好奇,甚至连皇帝都被惊动了,前几天已经宣了觐见的圣旨。他要应付这一大圈人,少不了应酬,参加宴席。

    她总觉得茶家这些人的关系隐约透着诡异,尤其是长公主,虽然还从未见过她这位婆母,但已经能预想到今后必定会被刁难。

    茶云停就更不用说了,大人在外应酬,小儿也不得闲,茶季纯干脆将他安排去了镇北军军营里历练,那里全是镇北王曾经的属下,也和茶季纯相熟。八年前跟着镇北王征战的部下如今有不少已经身处要职,他们知道茶云停的身份,一定会想起当年的镇北王和茶季纯。金原舒不免觉得他这个安排极好,若是茶季纯冒然出头,那些士兵,甚至皇帝会觉得纯王爷有异心,但若只是安排一个镇北军遗孤进去,就显得忠义又温情。

    师徒俩同步揪了颗葡萄,扔进嘴里。

    那小桌上的葡萄是茶季纯差人送来的,他还附了张字条,“本王见葡萄水润,尝来甜蜜入喉,特呈给舒儿品尝,惟愿王妃喜欢。”金原舒很是受用,将字条叠好收在了荷包里。

    “好热,好热,白师傅,有什么消暑的法子。”葡萄很甜,她已经吃了一大篮,好像要把以前没吃的都吃回来,现下吃得实在有些腻了,便带来和师傅同享。

    “未到暑,你怎会如此热,你将手伸来,我替你把把脉。”

    “师傅,我把过了,按我的脉象,我纯是气血太盛,有没有什么能消减气血的法子,放血也不中了。”

    白明辛少见像金原舒这种体质,体温相比常人都要高一些,气血旺盛,新陈交换十分迅速,所以也比一般人更怕热。

    “你这丫头真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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