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正绿茶
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要求,消减气血也有法子,只是有损心脉,为师绝不允许。”

    师徒俩又开始交流茶季纯的病情。

    这过毒的法子,其实也并不是长久之计。毒虽然能过,但是茶季纯身体里的这种髓虫,节律是固定的,三个月之后,它分泌的毒素又会开始诱发茶季纯发病,金原舒帮他过毒。这样反复,他身体里的毒素便是一直波动的状态,在这样不稳定的情况下,很难说今后过毒这个手段会不会失效。

    按照金原舒的想法,治愈只有两条路,往回走和往前走。所谓往回走,就是想办法拔虫,往前走,就是突破身体极限,训练他和髓虫共生。

    这两个方法涉及到的底牌,金原舒还不想现在就透露。

    她打了个哈欠,“师傅,过毒这法子能顶很长一段时间的,只要我不死,王爷就玉体安康,只要王爷不死,我就能得庇佑。”

    说着话,终于有了些凉意,白明辛摇着扇子,还说了些什么,金原舒没听见,她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蒲扇还搁在身上。

    白明辛见她睡得安稳,觉得甚是有趣,这丫头身体奇特,想法也很奇特,总有些出人意料的话,点子也多,但该踏实的时候,却也十分踏实,他交待小徒弟要熟读的书,她都仔细看了,做了批注,问她什么都能答上来,还知道治病要因人而异不能照搬书。她的心智,简直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她适应新环境的能力数一数二,懂得审时度势,并且白明辛能看出,她心里是有什么大事的,所以偶尔行事有些偏走极端。

    他在屋后煎药回来,就发现金原舒不见了,出了院子,茶季纯抱着她,渐渐走远了。

    这样也很好,王爷这几年过得很苦,如今有人能陪他了。

    茶季纯刚将她放在榻上,金原舒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见是他十分开心,两只手挂在他颈上不松,“殿下回来了?殿下吃过饭了吗?口渴吗?”

    “嗯,回来了,还没吃,很渴,想向舒儿讨口水喝。”

    听他这样叫,还是觉得有些羞耻,金原舒幽幽地松开手臂,“殿下,我还是有些不能适应你叫我舒儿,不过你放心,我会适应的。”

    她推开茶季纯,倒了水,又吩咐厨房做晚饭,“殿下,今天在长公主那,那个金蝉大师有难为你吗?”

    见茶季纯低眉不语,“又要给你作法?”

    见茶季纯摇头,“长公主为难你了?”

    见茶季纯点头,“怎么为难的!”

    见茶季纯沉默,“这么过分!殿下,我去暗杀了他们!”

    茶季纯皱眉作委屈状,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金蝉大师今日并没有过来,母亲得知我病初愈,起先高兴,又说我带舒儿在市招摇,搅得这些事人尽皆知,骂我言行无状,没有王爷样,我反驳了两句,母亲便打了我一巴掌,她很生气,就将我赶走了,所以我在长公主府里饭也没吃,水也没喝一口,就回来了,回府来鹤居寻你,你不在。”

    简直委屈地没边了,越说越委屈了,偏偏金原舒极其吃他这一套,当即手足无措,捧着他的脸颊细细察看,是发红了,好像还有手掌印,她皱着眉低声细语,“殿下,很痛吗?”

    “很痛。”

    金原舒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吹了吹,温声宽慰,“殿下,你若是不怪罪我,我改日帮你打回来,你往日还在她那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并帮你打回来,竟然把你的脸打红了。“

    “舒儿,我很伤心,看来母亲只嫌我,并不怜我,她不喜欢我。”

    茶季纯一把抱住金原舒的腰,面贴着她的侧腰,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

    金原舒哄他,“殿下,没事的,她不怜你,我怜你,她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不好?”

    埋在她腰边的茶季纯露出狡黠的浅笑,得意极了。

    金原舒捧起他的脸,在他发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很轻很轻,然后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知道茶季纯有装的成分,刚刚说的那些有几句真的,又或者没有真的,她也不想知道。因为茶季纯在长公主那边受的委屈,不是这几句能说完的。

    见他为了自己的几句安慰演成这样,她便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肯为她花心思就好!

    她就是单纯地,为茶季纯觉得委屈。

    单纯地,想亲亲他。

    茶季纯睁眼看着她,“母亲想见你,我推掉了。”

    金原舒任由他搂着自己,有些惊讶,“为什么?”俗话说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啊,虽然婆媳不和与天地共存,但不见面她怎么知道要干谁啊?

    “她要单独见你,怕她为难你,我便挡下了。”

    金原舒捏了捏他的脸颊,“迟早要见的,如此我可以主动去拜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