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夺爱
    茶季纯要带着金原舒出府采买,名义自然是纯王爷体恤王妃辛苦。

    金原舒紧急复习了嬷嬷教给她的那些礼仪,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好在这第一回有茶季纯在身边,他将金原舒的手搭在臂弯里,耳语宽慰,“不必紧张,一切有本王。”

    这句话叫金原舒爽翻了。

    二人今日简直郎才女貌,头饰、衣服,各有各的呼应。茶季纯存了些小心思,今天他穿了黑衣白底,云纹坠边,戴了金原舒最爱看的那个银头饰,果不其然,金原舒一见他,视线便立即停在他襟前,看着银饰坠下的小玉结。

    她今日穿着白衣黑底,金纹坠边,发饰简洁却都价值不菲,显出一些生人勿进的华贵气场。但金原舒一见茶季纯脸上的冷漠就挂不住了,她立即很灿烂地笑开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个小玉结,偷偷咽了口唾沫。

    他们的出行果然在京城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不说金原舒,他们这位纯王爷,近几年鲜少出现在百姓们的视野里,外界关于他身中黑煞、缠绵病榻的消息随着这桩婚事,早就愈演愈烈的,甚至有人说纯王爷已经死了,只是没有发丧。

    浩荡的队伍边,围着许多百姓,他们都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纯王爷和纯王妃。

    朱雀原本在轿侧护卫,看见附近有太子的门客,便转身近了轿子,冲轿子里说了几句话。也不知是哪个胆子大的,竟然直接大喊,“喂!你是不是做戏啊?轿子里真的有人么?”

    朱雀微微一笑,回他,“王爷今日与王妃同行。”

    “真的假的?我听说王妃早就冲煞失败发疯了,现今不人不鬼躺在王府里呢?”

    轿子里,金原舒侧歪着头,自下而上看着茶季纯,茶季纯面色有些不悦。她方才听见朱雀说太子门人在旁边的楼上,便问他,听说太子有个门人生得极其貌美,是不是来了。

    然后茶季纯就不搭理她了。

    金原舒只好哄哄这只大猫,“我的好殿下,只是好奇,他们都不配与殿下作比,殿下姿容第一。”

    “是王妃的真心话?”

    “当然,真心话。”

    听见外面那人的声音,金原舒唤了声停轿,队伍停下了,她撩开轿帘,跟朱雀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她将刚才大放厥词之人带了过来,让他站在侧窗外,脸冲着轿子。

    金原舒撩起帘子,那人便能看见,华贵娇俏的纯王妃面带微笑看着他,她身后侧的一角,隐约能看见有人穿着一双顶镶红玉的黑靴,只听见轿子里有男声略带不满叫了一声“舒儿?”

    金原舒冲他勾了勾手指,吐出三个字,“你过来,凑近些。”

    那人已然吓傻了,朱雀将他往前一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用十足的力道抽了一巴掌。那掌的力度居然让他转了个身一个趔趄翻倒在地,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蜷着身体跪下了,“王······王妃赎罪,王爷恕罪,是小人不识抬举,王爷恕罪!”

    她只将手伸到朱雀跟前,朱雀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冷冷地,“朱雀,你且问问他,看清我是人是鬼了吗?没看清的话,再赏十巴掌。”

    她收回手,又谄媚起来,“殿下,你刚刚叫我什么?”

    朱雀便在那,当着许多人的面,问他看没看清王妃,到底是人还是鬼,他说看清了,朱雀便给一巴掌,说他目视王妃是为不尊,他说没看清,也是一巴掌,说他咒王妃是鬼。一连打了十巴掌,将那人脸扇肿了,方离去。

    便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原先听人说王妃成婚前确实性格跋扈,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你看她打人那架势,手上只怕有点功夫。”

    “你还敢说啊,不怕王妃扇你!快住嘴吧!她如今有王爷撑腰,更是不得了了!”

    “都别说了,操心被打!”

    王府的轿子到了胭脂水粉布料店铺多的地方,便停下来,茶季纯先下来,亲自接着金原舒的手臂,将她扶了下来,便一直握着她的手。

    凡是走进去的店,无不点了一大批东西带走。更有家店,金原舒在里面打量了几眼,茶季纯便问她想要什么,金原舒扯他的袖口,说全都喜欢可怎么办,于是直接清空了店里所有的胭脂。

    金原舒忽然想起一桩事来,便和茶季纯去了珠钗店,她在柜上挑了一番,好巧不巧,正好看上一个已经被人订走的镶玉珠钗,茶季纯要花重金将那珠钗带走,没想到那位客人恰好派人来拿东西。

    金原舒打眼一看,这不是小嘉吗?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小嘉看见她如同看见了鬼影,满目惊恐。这么多时日未见,似容竟然大变样了,不仅看着没有生病,反而面色红润白皙、整个人看着挺拔了不少,连气质都变了,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原先在府里做粗活的那个卑贱丫头。

    “你·······你······”

    “哦!原来是小嘉啊。”

    那老板本来十分焦灼,满身冷汗,一见到小嘉,恍然大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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