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云停见她这副打扮眼前一亮,绕着她打量了一番,她虽然瘦,但这样清爽的穿着,看着很有精气神,飒爽小公子一样。
金原舒有些得意,摊开两只胳膊,“怎么样,我这身打扮不错吧?”
“你这衣服的布料……”
“如何?”
“这布料不是王爷专用的玄流光么?”
“哦,是叫这个名字吗?“她摸了摸布料,”王爷说他正好要做劲衣,便要了我的尺寸,顺道做了。”
茶云停咬了咬牙,他入府这么多年,还比不上这刚入府半月的丫头,什么玄流光,就这样给她用了。
两人没说几句话,茶云停的教武老师过来了,那人身量并不很高,气质也和金原舒想象中的不同,有种精神内敛的感觉。他冲茶云停点了点头,便背过手站到一旁,茶云停让金原舒站到一旁,场上只剩下他。
茶云停站定,踢腿出枪,将架子上的一柄长枪接在手中,酣畅淋漓舞了一段枪,金原舒起先看得认真极了,没过一会儿便去找那老师搭话。
“老师,我怎么称呼您?”
“王妃不必多礼,属下姓孟。”
“孟老师,停少爷这一套枪法,依您所见,我学的话要学多久?”
他打量了她一眼,摇摇头,“王妃,属下直言了,很难,停少爷有基本功,王妃要学需得从头开始。”
他没听见金原舒答话,扭头看她,见她皱着眉,面露难色,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刚想找补,金原舒就道,“我也这样觉得,枪,剑,刀,没个基本功,我很难速成。”
“王妃为何要速成?”
“慢成赶不上了,速成能自保,还能保护王爷。”
“王妃,王爷自有江侍卫朱侍卫,那二位武力尚可,您不需要考虑这些。”
金原舒摆摆头,“孟老师,您听说过短板效应吗?就是说一个木板拼成的桶,能承多少水,是由最短的那个决定的,我可不想做最短的那块,拖累大家。”
“您看我若是想学点远程攻击的,比如说弓箭,飞刀之类的,有可能速成吗?我准头还行的。”
茶云停在那边练得火热,一看金原舒正在和孟老师聊得热火朝天,无人在意他,擦了汗停手,“不练了!不练了!”
金原舒忽然瞥见前厅的方向升起一阵黑烟,“那是什么,失火了?”
茶云停道,“不是,王爷要烧东西。”
金原舒便要去看。
他们走的是金原舒进府那日的路,当时那路边许多杂草,有些砖石被挤开,墙头也乱七八糟,显出主人家并没有心思叫人打理这些事。
今日已经焕然一新,各处小厮丫鬟都在洒扫,将那些砖石洒水擦拭,修葺了墙面。
金原舒一路过去,便一路有人向她行礼,叫她王妃。
尽管他们不怎么像是真心奉她为王妃的样子,但她乐呵呵的一个接着一个叫她们起来,心里想不住想着,这就是狗仗人势的感觉吗,这感觉也太好了!
金原舒走到前厅的院子里,那院子已经焕然一新了,除了那些用来做阵、祭祀用的各类邪物,还有红字黄底的巨大纸符,花草树木都换了新的,长得郁郁葱葱。
王府本来的样子展现出来,气派中透着肃穆。
她一眼便看见站在院子中的茶季纯,那王爷好像也是焕然一新了。他今天穿的好看极了,黑色衬他出尘,内里的白底又添了些温润的气质,他高挑挺拔,宽肩窄腰,两条腿看着比她的命还长。
金原舒不免有些恍惚,她再一看那人的脸,便又色心大起。
貌美,纯王爷实在貌美。她竟然为自己争取来如此貌美的老板,假戏真做好像也并非什么难事。
茶季纯感觉似有人用垂涎的眼神看他,眼神一瞥看见金原舒,他脸上带点笑意,“王妃要看到什么时候?”
金原舒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两只发光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他,“殿下!你在做什么呢?”
茶季纯将她拉到身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握住她的手腕,推开她的袖口,“衣服合身吗?”
“谢谢殿下,合身极了。”
二人靠得很近,像是在耳鬓厮磨。
茶季纯看了看她的伤口,用过伤药和祛疤药,已经看不出受过伤了,短短几天,竟然能恢复成这样。他和白大夫讨论过,连白大夫也不知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金原舒体质特殊。
“还有什么不适吗?学武的事情不要着急。”
“殿下,毫无不适!我吃得香睡得香,陈疤新伤,全部好了,朱雀今天量我身高重量,我高了,重了,殿下,你看我的脸颊,也鼓起来了!”她说着,抬起头,便将茶季纯的手抓起来,戳到她脸上。
茶季纯低头看她,两指轻轻掐了掐,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