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茶云停疯狗一样冲进来,一把将金原舒推开,“王爷怎么了!金原舒你给我等着!”
金原舒往后踉跄了两步,好在靠在桌子边,没有歪倒,她便单手扶着桌子,站在那不动了。
她这会儿听觉不太行,但是也能听见茶云停的鬼哭狼嚎,“怎么这么多血?王爷!金原舒,你到底在干什么!?王爷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他将围在周围的炭盆踢开,半跪下扶着茶季纯。
那几人围在茶季纯身边,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盯着白大夫把脉的表情。
“诶……这……啧……这怎么会……奇怪了……”
“白明辛你快说啊,不要支支吾吾的,金原舒是不是给王爷下毒了?”他可真是太吵了。
金原舒的眼皮始终下垂着,视线不知望着什么,她笑了笑,“是啊,我给王爷下毒了,怎么样?解药只有我有,你劈了我如何?”
茶云停气急,握住剑柄就要冲过来,朱雀拦住,“停少爷,先听白大夫怎么说。”
“啧,都说了叫你别急,王爷这次恢复的特别好,这几年来,史无前例的好,王爷现在可以说是身体健康,只是有些气血亏损,丫头,你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妙手回春啊!”
茶季纯幽幽地张开眼睛,五感已尽数恢复了,只是头脑还有些昏沉,他立即看到眼前这几个人,却都不是他最想看到的。
“王爷,你醒了!”
“闭嘴,你太吵。”
茶云停立马噤声了,扶着茶季纯站起来,他双腿也恢复了知觉,身上并无疼痛,方才金原舒说的那些症状,也都消解了。
“王爷,这里的血是怎么回事?”江佩佩将那软垫掀开,血量不少。茶季纯侧目看了一眼,望向金原舒。
“不是我的。”
朱雀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到金原舒身边,发现她胳膊上绑着的布料下渗出不少血来。
“那都是……王妃的血?”
金原舒只听见嗡嗡的声音,这下彻底辨不清声音由何处而来了。
“白大夫,你们把王爷送回去吧,我累了,我要睡觉。”她似乎是真的困了,眼睛都眯了起来。
茶季纯冲白明辛递了个眼神,叫他去给金原舒看看,茶云停扶着他,也往金原舒的方向走去。
金原舒皱着眉头,不知道房间里这几尊神走了没有,她摸着桌子,想倒杯水喝,什么都没摸到。
“王妃?”朱雀在金原舒面前晃了晃,发现她毫无反应。
白明辛凑近看了看,“失五感,正是王爷发病的症状。”
“怎么会这样?”
朱雀探手,想扶住金原舒的胳膊,却被她猛地弹开了,“是谁?”她再次握住金原舒的手,这次没有被她挣脱开,“是朱雀吗?”
朱雀捏了捏她的手,表示肯定。
“王爷走了吗?”
金原舒又补充道,“我这会儿听不见,也看不到,你在我手心写。”
朱雀回头看了茶季纯一眼,他给了个眼神示意。
朱雀于是在她手心写,“走了。”
“我好渴,想喝水,要很多很多。”
朱雀配合着将茶壶递给她。
在场的几人便望着她仰头喝水,简直像一只水牛,喝光一壶,还是不够,两大壶下肚才觉得满足。
白明辛道,“她进府中毒醒来后那日,也是这样喝水的。”
朱雀扶她坐下,在她手心写,“能恢复吗?多久能好?”
金原舒摆摆手,大咧咧道,“你放心吧,能好能好,睡一天就好了。朱雀,你扶我去塌上吧,我好困,想睡觉。”
金原舒倒在枕上便睡了过去,茶季纯疑心她是昏迷了,叫白明辛替她诊脉。她的脉搏未见什么怪异,反而跳动得更有力了些,人也只是太累所以睡着了。
茶季纯屏退其他人,将她手臂上的伤口重新拆开,涂上伤药,包扎整齐。
那几人都在外面候着,等茶季纯出来,白明辛便要再替他把脉,“王爷现在感觉怎么样?”
茶季纯道,“神清气爽,身体轻盈,通体舒畅。”
茶云停问道,“这是什么法子?她怎么会变成那样?换血?”
白明辛道,“不是换血,是过毒,已经不算是偏方了,是邪门。王妃今日所用的疗法是禁法,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成功率极低,我这些年只见过一个人用,最后失败落了个双死的下场,王妃可以说是集大成了。”
“她说本王并非中毒,而是体内有叫髓虫的东西作祟,每隔三五天那虫便在我体内释放毒素,日积月累导致我发病。”
白明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髓虫……我虽然未听过,但解释得通,她今天将王爷身体里的